“云公这样力能扛鼎之人,区区井水怎能困得住他?”
“也是,寻常人想必不能游过,否则若有人从河里游进井里多可怕!”
“这就多虑了,井壁湿滑,想必当时云公也无法上去,才只能从井底游走。”
“确实是吉人天相!”
“后来呢?云公占了晏平州,然后剿灭了山匪?”
“非也非也,当年那群山匪是被壑原陆昭给剿灭的,相传陆家和云家乃是世交,云家落难,陆家虽也只剩下陆昭一人,却是带兵剿了山匪,烧了那山寨,为云家报了仇!”
“那陆昭真乃仁义之士!”
“可不是!”
“那如今双方相认,是不是会就此联合?”
“联合不知,不过云公乃是知恩图报之人,在收到消息后,当下就已经派人给壑原送去了成箱的礼物和上等的粮种,那队伍排得可是相当长。”
“我见过,都是两匹马拉的,起码得有十里了。”
“如今故友重逢,那杨盛夹在中间,想必难受得很啊,哈哈……”
食肆之中,众人皆笑。
杨盛的确难受得很,一步错,步步错。
他虽占了丰州丰饶之地,不愁粮草,可此刻出入四周被包围,另一个方向直接跳进海里,就像是一块被群狼围起来的肥肉一样,只等着对方攻击。
“我说当时徏川被攻击,那姓陆的怎么都要拦住青霁两州大军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!早就串通好的是吧!”
杨盛扫落了茶杯。
“主公息怒,如今那云珏和陆昭就像是穿一条裤子的,主公若硬碰,只怕要被撕碎分食!”
客卿劝慰道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
杨盛压下了火气,他也知道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可被人算计至此,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主公莫急,那不是有先例吗?”
“徏川的冯午是活下来了,可往后生死不都由他云琢玉说了算!”
杨盛绝不满意那样的结果。
“主公,还有千障林赵思深呢,他向朝廷投了诚,如今不还好好的保着他的地盘吗?”
客卿耐心说道。
“赵思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