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云珏细瞧着问道。
“早就准备了。”
司澧扎紧绳结,确定不会断开后拉下了他的衣袖。
白皙的玉略被遮挡,但这样的东西戴在这个人的身上,从里到外的透着古韵。
“看你一直不舍得摘那枚铃铛。”
司澧说道。
“毕竟有不同的意味。”
云珏笑道。
司澧冷哼一声,不跟他计较。
什么不同的意味,也只是留在这个屋子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。
两人出,由司澧开着车驶向了司家。
三四个小时的车程,不算太远。
年底时,即使是在海外的司家人都会齐聚那座老宅。
说是老宅,其实也翻修过无数次,只有摆放在其中的红木家具深红亮。
而如司澧所料的那样,云珏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。
不仅仅是样貌出众的缘故,他还谈吐温良,见微知著,偏偏他并不像司澧与家人的交谈几乎以平辈相称,他更像是一个会让人忍不住宠着的小辈。
上能跟司老谈说玩笑,下能跟着一串小豆丁玩的不亦乐乎。
“这猫养的真好,被人抱着不闹不叫的,这么乖。”
云珏带着一堆孩子出去玩的时候,聚拢的司家人则在研究着那只白猫。
“这个毛也养的好,都是那种银针样的。”
“可不是,骨头摸着也好,都不需要正一下。”
“还是小澧会养。”
“可不是,那小孩儿一看气血就足。”
“那体态骨骼,感觉都能做教科书了。”
“那孩子长得真漂亮,小澧从哪儿找到这么一个?”
“过年你要跟他回他们家看看吗?”
“不用,他跟我住。”
司澧看了眼那用云珏聪明毛变成的白猫。
形神聚在,也看起来很柔软好摸的模样,可总觉得不如那只猫本体来的灵动可爱。
“他家长没意见……”
司家小姨开口。
“咳……”
司家奶奶咳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