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漆黑的眸看了过来,澄澈而温柔。
司澧回视,目光从对方轻撑着颊而离脸颊很近的铃铛上划过道:“你好看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云珏弯起了眸,手指轻点着颊笑道,“那……给你摸尾巴好不好?”
司澧眼睑一颤。
时间虽然过去,但有些经历并不那么容易被遗忘。
“不敢?”
云珏含笑出声。
下一刻,司澧的手指越过茶桌捏上了他的脸颊:“我敢摸,你倒是放出来。”
四目对视,云珏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,金色的铃铛清脆一响,任那捏上脸颊却轻颤的手指抚上了脸颊道:“那我们说好了,不许生气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人类。”
司澧开口道。
他虽然食髓知味,但终究是有极限的。
“这次我会有分寸一些的。”
云珏侧眸,轻吻在了他的手腕处。
轻浅一点,痒意入心。
“已经好几天了,好不好?”
他轻声呢喃,只是一瞬便由纯净的神变成了蛊惑人心的妖。
司澧喉结轻动,听到了自己的应声:“嗯。”
床上的游戏暂时和谐,只是那枚洗干净的铃铛却一直挂在了云珏的手腕上。
它也不是时时出声音,只是存在于那里,就十分的刺眼。
“你不能把它取下来吗?”
司澧问过一次。
而对方给出的回答是:“这可是你送给我的礼物,当然要时时刻刻戴在身上。”
“你可以把它戴在胸口。”
司澧选择退让一步。
“可是戴在心口,你就不能时时刻刻看到它了。”
那漂亮的人笑的十分的纯净无暇,“它可是见证着我们的爱情。”
司澧想,他说不定真的会有一天忍不住掐死他。
……
雪稍稍化了一些的时候到了年关。
回司家的前一日,云珏将手腕上的铃铛取了下来,小心的放进了盒子里。
当晚睡前,不过痴缠一吻,相拥而眠。
只是当日出的时候,云珏收到了一串和田玉做成的手牌,它代替了原本铃铛的位置,被司澧系在了他的手腕上,弥补了那里一时空荡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