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站着几个人看着,池逞用胳膊肘碰了碰沈岸潮,还记得小时候的小马之仇:“小嫂子男女通吃啊,你占有欲那么强,不生气吗?”
“不生气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沈岸潮很淡地瞥了两人一眼,擦着潮湿的头,转身回房。
这回连秦炽骁都看了出来,点评道:“在嘴硬吧这是。”
池逞一脸“你懂我”
的表情:“太明显了,头丝都藏不住的占有欲,我派西西去偷听前方打探一下。”
没想到李西时也被拒之门外,这就更邪门。
他愣愣地转过头,一脸茫然:“这不是我房、房间吗?”
“没事宝贝,来我这儿,我们俩也可以漫漫长夜促膝长谈。”
池逞非常热情朝着他敞开房间大门。
那边房门带上,白昼看着她欲言又止,暗示说:“你家不是这边儿的?”
“不是。”
张妙寻摇头,很是困扰地看向他,“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
“可以,至少我救了你一命,不是坏人。”
白昼笑起来,看起来确实非常可靠,“我们以前,的确是见过吧,在一个颁奖台上。”
这话已经是点到了明面上。
张妙寻这次没有否认:“对,青年奥赛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
白昼骤然松了口气,有一种异乡见到熟人的亲切感,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有什么任务吗?生了什么?”
“我是今天下午,醒来就在海里,没反应过来所以才溺水了。”
张妙寻的开端显然比自己更惨烈,“我刚刚才知道,这里是另一个世界,为什么会这样?”
白昼摇了摇头,一脸无奈: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某种实验之类,按照某些指标,比如智商,体力,不同行业,选定了一些人进行测试,我瞎猜的。”
“我想回去,怎么才能回去?”
“好问题,我三天前回去了一次,然后又回来了。”
白昼悠悠叹了口气,已经习惯,“都是被操控的棋子啊。”
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和一些基本信息,白昼隐掉了胁迫者的事,毕竟张妙寻虽然目前看起来是个好姑娘,但难免未来会站在对立,他不能再给沈岸潮招惹可能的危险了。
“我可以靠做梦联系上另一个自己,你今晚试试。”
白昼告诉她过来人的经验,“如果有谁联系你做任务,你告诉我。”
张妙寻如同看到救星:“好,有点冒昧,我看你已经结交了一些朋友,能带上我一起吗?”
“这个,我得问问他们。”
白昼起身出去,一打开门就是三张吃瓜的脸,“她想跟我们一起晚餐,可以吗?”
“可以是可以,就是怕某人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