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肯定没事儿。”
池逞把他拽起来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落在白昼的耳朵里,“我刚还看到他们俩打情骂俏摸屁股呢。”
李西时宕机了两秒钟,完全不能理解白昼会做出这种行为:“你瞎了。”
要不是在装晕,白昼都想抬手捂住耳朵补充一句:“我聋了。”
“真、真的没事吗?看起来脸、脸色好差。”
李西时一脸担忧,伸手抓住他落到一边的手搓了搓,“手也好凉。”
“他没事,只是需要回温。”
池逞伸出自己的两只手,“你想摸就摸摸我,我给你摸。”
李西时忍无可忍,一脚把他踹进了海里,浑身湿透,舒服了。
终于坐上直升机回去,沈岸潮坐在最后排,懒懒敞着腿,看着白昼就在那躺得笔直装死,明明眼皮还在颤。
做了坏事就这么想敷衍过去。
“他这样一直不醒,是不是先扎两针。”
沈岸潮看向医生。
“可能需要先检查一下昏迷原因,万一是因为失温出现脑神经问题就比较严重,可能需要手术。”
对方相当保守回答。
白昼佯装刚刚苏醒的状态,缓慢睁开眼,一脸虚弱:“谢谢医生,不用了,我休息下就好。”
“真是神医,一开口病人都诈尸了。”
沈岸潮说。
白昼简直想手起刀落把他杀了再自杀。
“这次是意外还是人为?”
在场只有秦炽骁一个人在勤勤恳恳分析,“你遇险频率也太高了,最近你爸要升职,会不会是政敌。”
“这次真是意外。”
沈岸潮瞥了担架上的人一眼,揶揄道,“可能我跟白昼八字相克。”
白昼感觉一句话让他病气好了一大半:“同意,相当同意。”
明明十分钟前还相互依偎互相取暖,这会简直像是上辈子杀了对方全家的仇敌。
虽说白昼嘴上说着没事儿,还是被带回去做了个全身检查,复查体温,拍了胸片,又确认了肺部没有积水,躺着休息了俩小时,才被送回了宿舍。
“就说了我身强体壮。”
白昼这会儿缓过劲儿来,只要不跟沈岸潮对视,就不觉得尴尬。
“还、还是应该多注意。”
李西时抓着他的胳膊生怕人摔了,一转头,看到房门口站着个姑娘,虽说这么称呼,其实个子高挑,很英姿飒爽的女孩子,看上去像个女a1pha。
“听说你下水失温,是不是因为救我没力气才出了意外。”
张妙寻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,“抱歉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,况且,我没有大碍。”
白昼笑着打开门,“要进来坐会儿吗?”
他还想接着问一问对方是否是被交换了过来,如果真是老乡,那简直是再好不过。
张妙寻迟疑了几秒钟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