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逞的含蓄简直是直截了当的点名,“姑娘,冒昧一问,你是a1pha吗?”
张妙寻在方才就医的时候已经拿到了自己的身体报告,十分微妙,虽然和自己生理构造完全不同,明面上也只能承认:“是。”
白昼有点震撼,忍不住回头打量了她一眼,这个世界真是颠了,他得缓缓。
“刺激啊,女a男o。”
池逞悠悠感叹了一句,反手敲响旁边的那道门,“吃饭了,出来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沈岸潮没开,压根没打算理。
“他又怎么了?”
白昼皱眉,自我反省了一下,打了两下不至于在被窝里哭吧。
“那要问你。”
池逞点到为止。
白昼面露抱歉地看向张妙寻:“看来今晚不能一起吃饭了,明天我请你。我现在,得去看看某个大少爷。”
“好吧,那明天见。”
张妙寻利落挥了挥手,按电梯下楼。
“需要我给你提供一下哄人建议么?”
池逞歪着头,笑眯眯开口。
“不需要,你也走。”
白昼已经完全了解他这张嘴巴里讲不出什么好话,直接拒绝,输入密码就推门而入,再反手带上。
床上没人,浴室有声,大概是在洗澡,白昼坐在沙上百无聊赖地等。
水声渐停,沈岸潮没想到房间有人,裹了条浴巾就擦着头往外走,视线碰上:“怎么进来的?”
“上次看你输密码记住了。”
白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实在是身材有点好,看得他视线只能缓缓挪开,“我来看你是不是在生气?”
“我有那么小气。”
沈岸潮顿了顿,“你跟人聊天,跑来干什么。”
“聊完了,来看看你。”
白昼双手合十,决定今日事今日毕,诚恳出声,“顺便,道歉我不该占你便宜,虽然当时我意识不是非常清醒。”
沈岸潮转身,从衣柜里拿衣服:“没诚意。”
“这还没诚意,换我之前肯定打死不承认。”
白昼心一横,忍辱负重脱口而出,“不就打了你两下,多大的事,不然你打回来。”
他相信沈岸潮这么嫌弃自己,必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,真是机智,到时候就可以顺利一笔勾销。
白昼腹诽着,下一秒,整个人就被掀翻按在了沙上。
“你还真的敢来!!!沈岸潮!!你不是人!!!”
白昼大声抗议。
叫这么大动静,不知道的还以为把他怎么了。
沈岸潮居高临下看着他,掌心落下去拍了拍:“怎么也得算点利息吧,你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