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池枝越拨通许梦桦的电话。
许梦桦听着跌宕起伏的一晚的故事,坦言道:“说真的,你们可以去上综艺节目了,到时候主持人在前面说‘骆野的小被我们找到了,就在现场’,当当当,你从身后的大屏幕走了出来,哇,然后进入两分钟的广告时间,妈妈~我帮你洗脚。”
池枝越:“……你少看点综艺。”
许梦桦笑了好一会儿,才接着说:“对了,你回来吃饭吗?”
池枝越说:“嗯,回家的。”
“我是说,”
许梦桦顿了顿,后面一句加上重音,“你带骆野哥回来吃饭吗?”
池枝越愣了愣,看了眼正在理衣服的骆野。
骆野身上套着池枝越宽松的驼色毛衣,衣摆垂到大腿,袖口随意挽起,来回整理,将叠好的衣物一一收进布袋。
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,骆野回头望过来,抬手比出手语:【我的衣服装好了,我们什么时候去吃早饭呀?】池枝越弯起眼睛,笑着回答许梦桦:“到时候会的。”
通话结束,骆野也理好自己的衣服,找了个袋子装好,抬头问池枝越:“诶对了,你的银行卡多少啊?”
“怎么了?”
池枝越微笑地走过来,搂住了骆野,“你要和我买婚房了吗?”
“什么婚房啊?”
骆野晃了晃自己的手机,“你不是用一枝春的号给我投了很多钱吗?我得还给你啊。”
“这事儿啊……”
池枝越轻轻挑眉,视线慢悠悠飘向天花板,“那我不给了。”
骆野怔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“那是你的劳动所得,”
池枝越低头,在骆野脸颊印下一吻,“这算伯牙子期,高山流水的回报。”
不论骆野怎么说,池枝越都说不用还,骆野也没招了,只能在心底打主意,往后要加倍对他好,一分一毫都补偿回来。
两人去楼下简单吃了点早饭,袋子塞进后备箱,迫不及待地前往骆野家。
天上的倒计时减得越多,骆野就越激动,他几乎能想象到骆见到池枝越时欣喜若狂的模样。
他在车里就跟骆说过他们几点回来,所以他们把车停好,就看见了站在楼道口的骆。
骆外头披了件棉袄,里面穿着睡衣,脚下趿拉一双毛绒拖鞋,短睡得乱糟糟,像团炸开的小刺猬,猫耳直直立在头顶。
记忆回来后,池枝越再看骆,忍不住感叹时光的残忍。
谁能想到这位又冷酷又成熟的男高,以前是一只又乖又萌萌的小哭包。
骆看见两人走来的瞬间,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猫耳先动了好几下。
熟读骆手册的骆野,小声告诉十指相扣的池枝越:“他现在很开心。”
池枝越也小声问:“要是我让他别个小花朵的卡,他也会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