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野想了想,摇头说:“不知道,你可以试试。”
两位哥哥对视一眼,扬起不谋而合的笑容。
没察觉两位哥哥暗自盘算的骆快步上前迎接,脆生生打招呼:“哥哥好……还有浪浪哥好。”
“真乖。”
骆野揉了揉骆的头,跟池枝越夸赞他们的大功臣,“说真的,这事没真不行,要不是分析出来了,我感觉我们俩还能再兜兜转转大半年。”
被当众夸奖,骆心情大好,舒服地轻哼了一声。
“多亏许梦桦配合,我还没说完她就明白了,从她家卧室翻出了以前的照片。”
骆看向池枝越,“浪浪哥,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啊?”
“目前挺好的,待会去医院再检查一下,”
池枝越回答,“等很久了吧?我们先上去吧,底下也冷。”
骆罕见地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楼道。
自从知道池枝越就是白浪,骆恨不得眼睛黏在池枝越身上。
先前相处还会保持一米距离,现在主动殷勤,端来一杯温水递给池枝越。
“谢谢。”
池枝越有些受宠若惊,刚接过水杯,骆又转身冲进卧室。
“这里有个重点,”
骆野端起池枝越的水杯,“他给你的不是客人用的一次性纸杯,是自己买的杯子,可见他对你的重视。”
“这点和小时候一样,遇到喜欢的人就会使劲对他好。”
池枝越笑了笑,“有次我们俩出去买棒冰,他把大的那块给我了,真可爱。”
骆在卧室里鼓捣许久,抱着满满一大袋零食小跑出来,全都堆在茶几上,像霸总似的说:“随便吃。”
池枝越:“……”
骆野:“……。”
骆:“嗯?”
骆野:“你今年不过了吗?”
骆:“……”
池枝越把骆拉到他和骆野中间,骆嘴上没说,但满眼写着兴奋。
池枝越又好笑又心软,顺着他的头安抚:“你冷静点,我们先聊聊天吧,你不是有很多好奇的事吗?”
骆点了点头,一桩桩细细询问。问他为什么会说话,不是哑巴吗?哦,因为是神经性的失语症。问他那些年过的怎么样哦,先苦后甜。问他有没有想他们哦,当然想的,那就好。
骆和骆野的问题都差不多,看见他断了一截的耳朵,反应也差不多,都是对着空气骂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