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吃瓜吃自己头上了。
池枝越闻言一时语塞。
如果许梦桦没吃早饭,那每天早上在家里啃包子馄饨的高中生是谁?
池枝越黑着脸问:“什么时候生的事?”
骆拍拍池枝越的肩膀:“我刚转来没多久吧,许梦桦哥哥你别太生气了,都过去了,我们也不能秋后定责。”
池枝越:“……”
池枝越消了点气才现情况有点奇怪。
怎么变成骆安慰他了?
池枝越站起身,看了眼他什么时候回来。
他看向身旁的骆,温声开口:“我们俩猜一晚上也猜不出什么来,不如先回家吧,你还没吃饭吧。”
骆点点头,抱着书包站起来。
返程的车里,骆安静了许多,没了初见时的疏离冷漠。
车载音箱缓缓响起野草乐队的歌,熟悉的旋律流淌而出。
骆眼底微微一亮,轻声开口:“你也听这歌?”
“嗯。”
池枝越应着。
“我哥很喜欢他们。”
骆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半晌,骆问:“你们约会的地点里,有他们的演唱会吗?”
池枝越知道骆想说什么,笑了笑:“当然有了。”
沉默片刻,骆侧头看向窗外,随意地说:“那我哥哥应该很开心吧,他肯定会给你一个拥抱,他总是这样。”
池枝越微笑着,转动方向盘:“希望我将来也能像你这样,记得他所有的喜好,这样看到一些东西就能立马想起他。”
骆缓缓转过头,认认真真打量了他片刻。
终究什么也没说,默默低头看向自己的电话手表。
车厢里再无多余交谈,只有舒缓的旋律静静流淌。
十几分钟后,他们到达小区门口。
池枝越随便找了个空位停车,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楼道。
电梯厢里,两人站在一左一右,骆望着镜面里自己红肿未消的眼眶,默默垂下脑袋。
两人走到家门口,池枝越扬扬下巴,骆犹豫片刻,敲响了家门。
房门几乎是应声而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