榜一大哥惊讶的不是做“拍视频”
三个字,而是前面“找兰橘”
。
啧。
要是早点交往就好了,谁不想看对象拍小视频。榜一大哥惋惜地想。
又问骆:“有没有那种他没法告诉你的变故呢?”
“变故……难道又和我爸有关系?”
骆脸色骤然一沉。
“我听他说过,你爸会把你们抓走?”
池枝越问。
“嗯,毕竟法律没法断掉亲缘关系,我们的抚养权还在他这里,”
骆冷哼一声,“来这里之前,我们被他找到过一次,后来跑出来了,已经好几年没被找到了。如果今年他又有新动静,我哥确实不会告诉我。”
池枝越若有所思地说:“但不合理,如果真是你爸,他至少会在信里提到让你跑走吧。”
骆愣在原地,沉默片刻,不得不承认:“……对。”
线索又断了。
池枝越: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骆:“嗯?”
池枝越:“最开头他提到要找一个人……”
骆恍然想起,指尖捏紧书包背带,慢慢回忆道:“那是小时候遇到的哥哥,他和我们关系很好,家里也不大好。在十年前突然走了,电话也空号。我们一直记挂着他,总想知道他如今过得好不好”
池枝越沉默几秒:“然后一找就是十年?”
骆点头,小声说:“因为“我哥总觉得,当年是自己的缘故,才害得浪浪哥离开。但怎么会是他的错呢……那个时候他也被骗的。”
骆的脸又变得皱巴巴,本身有点哭红了,现在像烤过的番茄表皮。
池枝越轻轻笑了两声,在骆不解的目光下说:“你们兄弟还真像,总喜欢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。这个时候就该学学梦桦,她不内耗自己。”
骆点头说:“确实,她连教导主任都能外耗。”
池枝越愣了一下:“嗯?什么教导主任?”
骆:“她看小说被罚站,教导主任让她站那不许动,乱动就写检讨。然后她在校长巡检的时候倒下了,说自己没吃早饭低血糖还得罚站,校长就把教导主任骂了一顿。”
池枝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