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野看见两人,眼底瞬间亮起光亮。
“你们回来了!”
他一眼看脸骆红肿的眼睛,鼻头一酸,上前将骆拥入怀中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下次不要再突然走了,吓死我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骆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,心口酸涩紧,眼泪又一次忍不住滑落,哽咽着哀求:“我,我觉得是我让你难受了,我不想你离开我,你能不能别离开我……求你了……不要走好不好,我会更乖的……”
骆从来没有这样恳求过他,他的声音是如此苍白、如同泉水般清透。
骆野感觉心里有一片湖泊,正轻轻泛起涟漪。
他拭去眼角的湿意,抬眼看向池枝越。
池枝越点了点头,做了一句“都已经说好了,他在等你的答案”
的手语。
骆野用口型说:“谢谢你。”
再安慰骆:“哥哥没想走,那玩意儿只是提前写着而已,没想到被你看见了。”
骆野拉开他们的距离,用手背给骆擦眼泪:“还有啊,你怎么能想是你让我不开心呢?以后不许这么想了,不然我生气了。”
“嗯。”
骆乖乖地点头。
骆野看着心疼,又将他重新搂进怀里。
于是许梦桦从厕所里出来,就看见玄关口,两兄弟抱着一起哭,池枝越给骆野擦眼泪以示安慰的画面。
对遗书事毫不知情的许梦桦,以为是普通的离家出走后重逢桥段,没想到竟然哭成这样。
池枝越耸了耸肩。
许梦桦挪到池枝越旁边,小声地问:“我要是离家出走俩小时你也会哭成这样吗?”
池枝越:“我会把你网线全拔了。”
许梦桦:“……”
几分钟后,哭哭啼啼的兄弟二人情绪终于稳定下来。骆野把温热的饭菜重新热好,骆和池枝越一同落座吃饭。
桌上原本摆着一整只烤全鸡,许梦桦已经啃掉了一根鸡腿,还剩下最后一根,大家默认给骆。
谁料骆摇头说:“给枝越哥吃吧。”
许梦桦倏地看向池枝越。
池枝越微笑着接过:“谢谢了。”
许梦桦看向骆。
骆嗯了一声:“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