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洗碗的这段时间已经想清楚了。至少这两个月,能弥补池枝越一点是一点,能满足什么心愿就满足什么心愿。
哪怕是提议的亲嘴。
不就是亲嘴吗?虽然肯定没情热时舒服,但也不会少块肉,反正又没人看。
这是骆野第一次主动亲人,完全是硬着头皮亲上去的,亲的时候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清醒后亲嘴果然没医生说的舒服,很奇怪,尤其是摸着池枝越硬朗的下颌轮廓时,骆野只觉得别扭。
骆野软软地摩挲了一下嘴唇,睁开眼睛,没敢看池枝越,瞥着地上说:“行了,就这样。”
池枝越眼底的错愕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亮意,目光轻轻落在骆野的脸颊上。
“就这样?”
池枝越的唇角上扬,不仅没有直起身离开,反而往前凑近了一步,“当时我们是这么亲的吗?”
骆野缩着下巴,往后退了相同的距离,伸手抵在池枝越的肩膀上:“算这样吧。”
池枝越眼神清澈地看着他,声音轻轻的:“可这么亲嘴巴应该不会肿吧。”
骆野:“……!”
靠,他都忘了是因为嘴巴肿了才引这种事。
“呃……这个吧……呃……”
骆野想着怎么编排。
池枝越缓缓站直身子:“好吧,我也不为难你了。”
骆野刚要松一口气,听见池枝越说:“万青说你做事一直说到做到,不会敷衍人,看来是我的问题……也对,毕竟我们就交往这么点时间,对你而言我也不是那么重要。”
骆野本来放松的心一下子悬起来了,刚要解释,池枝越已经转身走了出去。
骆野赶紧跟上,走到池枝越的侧边,想跟他说话,池枝越却始终不看他;他快步走到前面,池枝越轻轻绕开,全程一言不。
甚至走进电梯里,不管骆野怎么说话,池枝越就只是淡淡地回了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走出楼道,骆野实在忍不住了,一把抓住池枝越的手腕,用力将他拉到两栋楼之间的狭道里。
那里正好摆着不知哪个邻居不用的木头桌子。
骆野直接把池枝越推坐在那张旧桌子上,伸手扯着衣领,将他往自己这边拉近。
随即跨开双腿,半坐在池枝越的腿上,用自己的重量牢牢固定他的身形。
没有说任何话,径直吻了上去。
这次不像刚才那样蜻蜓点水。
骆野轻咬了一下池枝越的下唇,干脆利落放出宣言:“张嘴,池枝越,我们要接吻了。”
几秒后,对方犹豫地张开了一条缝隙,骆野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碰了上去,笨拙地舔舐对方的舌尖。
两人就这么缓慢又胡乱地吻着,舌尖湿热地缠绕、触碰,空气中渐渐响起细碎的水声。
骆野的重心都在回忆接吻的下一步是什么,完全没注意到身下的唇角勾起得逞的弧度。
下一秒,池枝越的手伸进他的外套,精准地扣住他劲实的腰,五指张开,完完全全覆盖在他的腰窝处,猛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。
骆野错愕时,池枝越长驱直入,毫不犹豫地缠住他的软舌,舌面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敏感的舌苔,口水迅在两人唇齿间交换。
“呃……唔……你。”
骆野意识到池枝越不再生气,想说话,全被吻得支离破碎。
这是他清醒时第一次深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