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池枝越的心情就变得很好,他擦干净台面,走去阳台。
骆野的衣服在烘干机上一排挂开,他揉了揉面料,再在阳台里等了一会儿,确认衣服完全干透后,才取下来抱在怀里。
怀里的衣物还残留着烘干机的温度,池枝越把头埋进这些衣服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只干洗了衣服上有污渍的地方,其他地方一点都没碰,所以衣服上还留着骆野身上独有的气息,干净又清冽。
几个小时前的骆野,就是穿着这些衣服,躺在他的床上邀请他过去的。
……真好,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更好了。
池枝越听见厨房传来轻微的声响,鼻尖蹭了蹭怀里的衣服,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阳台。
洗完碗的骆野从厨房里出来,看见自己的衣服横空出现在沙上,惊讶地走过去,尾巴高高地翘起来。
他去卧室换回自己的衣服,刚推开门要走出去,被池枝越这个双开门冰箱挡住了路。
骆野抬头,顶光从上至下,在池枝越高挺的鼻梁上留下一片阴影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着,眼底晦暗不明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你现在要走了吗?”
骆野爽快地点头:“嗯,已经六点多了,再待下去得打扰你休息了,你的衣服我叠在床上了,应该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
池枝越轻轻应着,目光往卧室里瞥了一眼,自己的衣服好好地躺在床上。
再看精神抖擞的骆野,那条自己还没摸的尾巴已经收了回去。
骆野去意已决,他再怎么说都没用了。
“那我送你回去。”
池枝越不情不愿地让开一条路,拉着骆野的手说。
骆野往前走了两步,听到这话立马摇头:“不用啊,我坐地铁就行。”
池枝越皱了下眉头:“你要是突然又来情期呢?”
“所以才得自己回去啊,”
骆野笑着拍了拍池枝越的肩膀,“要是在你车上来了,你到时候又被我传导了情热,我们俩不就撞树上了吗?”
池枝越:“……”
啧。早知道之前不装被传导了,又砸了自己的脚。
池枝越无奈地揉了揉骆野的手掌,遗憾地点头:“……好吧,你路上小心点。”
骆野点点头,拿起放在沙上的包,两人一同走到玄关。
池枝越伸手打开门,留了一道门缝,可骆野却站在换鞋的地方,迟迟没有动静。
池枝越转头问他:“怎么了?”
骆野单手插着外套口袋,视线飘忽不定地挪到旁边的鞋柜上:“有件事还没处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池枝越疑惑。
骆野冲他招招手:“你过来,腰弯下来一点。”
池枝越虽然不知道,但还顺从地退到骆野面前,微微俯身,视线与骆野平齐。
“怎么……”
他话没有说完,骆野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颊,极快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。
唇瓣相触的刹那,池枝越整个人一僵,眼睫剧烈颤动。
骆野的心脏也在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