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总痒痒的,有什么东西在向上升腾。
他们吻的极深,舌尖像活物般互相缠绕,重重顶着对方的上颚,一会儿缠着舌头打转,互相吸吮得“滋滋”
作响。
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,他们换气十分默契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已经交往好几年,收起舌尖的时候嘴唇还紧密相连。
逼仄的小道实在不是搞暧昧的地方,随时有人走过来。
被现就被现了,反正又不是他的小区。
这么想着,骆野就放松了。
干脆指腹插进池枝越的丝,迫使他往自己这里低头,轻咬了一下池枝越的舌尖,彻底敞开口腔由他掠夺。
池枝越手掌一顿,舌头卷着骆野的舌尖用力拉扯,牙齿报复性地刮过那块敏感的唇肉,带给骆野一阵酥麻的刺痛感。
“唔……”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
两人同时出不同的喘息。
不知亲了多久,狭道外传来卖糖水的吆喝声,他们才结束了这个吻。
两人的唇边都沾着亮晶晶的液体,拉出晶莹的丝线,在中间断开。
骆野低捧住池枝越的脸颊,低喘着气说:“生气就生气,好歹说话啊?生闷气算什么?”
“我不会对你生气的,”
池枝越声音低下,带着笑意,“我不说话是我想忍着不强行吻你,还有一点就是怕我太想你了,一开口就是挽留你。”
“你最好是这样。”
骆野往后退了一步,手被池枝越顺势牵上,“我这回真走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回去别胡思乱想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
随着呼吸的平复,两人纠缠的手指渐渐松开。
骆野最后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,背影消失在狭道之外。
池枝越倚住桌子,双臂撑在身侧桌板上,指尖轻叩桌面。
他微微仰头,看向楼宇间狭长的天空,晚风拂过梢。
“真好,下次也这样就好了。”
他低声呢喃。
这么站了一会儿,池枝越起身回家。
半小时后,池枝越正在吃简餐,骆野来了消息。
【骆野】:项链落你那里了,下次见面你带给我吧【池枝越】:好
【池枝越】:下次见面还能再亲吗?
【骆野】:也许吧
【骆野】:现在有一个更大的问题
【池枝越】:怎么了?
【骆野】:我弟提前回家了
【池枝越】:好事啊,你不是很想他吗【骆野】:我的嘴巴还是肿的
【池枝越】:你说你吃辣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