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路上都很紧张地偷瞄着女人冷漠的侧脸。
宋宴月好像已经忘记了这件事,很忙碌地回复着什么消息。
到了门口,方执还是有些迟疑。
执勤的保安恰好还是那天拦住方执的那一位,当时方执很有骨气地冲进夜色。
此刻两人面面相觑。
抬起的脚步又收回。
宋宴月斜瞥方执一眼,很自然地拉住她衣服上的细绳,头也没回地轻轻勾动手指,把人拽了进来。
方执的眼睛亮起来,宋宴月不松手,她就小鸭子似的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她将那本小册子紧紧抱在怀里,用宋宴月白天脱给她的那件西装外套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被人看见。
别墅里灯火通明,佣人早就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。满满一桌子,全是她们以前爱吃的家常菜。
方执愣了一下。
是巧合吗?
她不敢多想,低下头,默默地扒着饭。
太久没有吃到这么对胃口的菜品,她一不小心就吃了三大碗。
宋宴月吃得很少,只动了几筷子就放下了。她撑着下巴,浅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方执。
灯光落在她的脸上,柔和了凌厉冷酷的轮廓。
“撑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饭后消食半小时再去洗澡,八点来我房间。”
“嗯嗯……啊?!”
宋宴月冷笑:“怎么,你还想找谁帮你上药,打电话叫关春洺过来?”
方执察觉到杀意,惊慌失措,连连摆手:“不不不。”
宋宴月瞥了一眼方执唯唯诺诺的样子,刻意和自己保持的半米距离,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。
白天在病房里那样大胆地勾引她,现在又装出这副纯洁无辜的样子。
“欲擒故纵。”
冷笑一声,宋宴月径自转身上楼。
方执迷茫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事实上,她只是在严肃执行协议,听话的和宋宴月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她不能擅自靠近,除非,宋宴月要求她。
八点整。
方执洗好澡,准时出现在宋宴月的主卧门口。
睡衣是管家准备的,宽大两件套遮得严严实实。
又回到了这里,想起那只被丢掉的木偶小狗,方执的情绪很低落,将脑袋抵进掌心。
毫无疑问,宋宴月留下她,只是为了信息素。
可是医生说,不能再用医疗抽取器了。
那以后要怎么帮宋宴月治疗呢?
要那样吗……
紧张地绞着手指,光是想到待会儿要让宋宴月帮自己的腺体上药,心脏就已经跳得飞快。
等了很久,宋宴月都没有出现。
整个世界安静得好像只剩下嘈杂苦恼的少女心事。
那些温柔、甜蜜的回忆,总是在这种夜晚不合时宜地冒出来。
方执只能一遍遍告诫自己。
不要自作多情。
不要抱有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