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只是交易关系。
可是耳畔又响起老医生的话。
“她把你送来的时候,担心得不行。”
鬼使神差地,她的目光落在了床边的西装外套上。
她记得自己放在了沙发上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不过这本来就是宋宴月的衣服。
那本小册子呢?!
方执鬼鬼祟祟地一摸,书还完完整整地包裹在里面。
幸好还在……偷偷拿走销毁吧,反正也用不上。
指尖刚碰到那本光滑的册子,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: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方执猛地抬头。
宋宴月就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药瓶,浅灰色眼眸沉沉地看着她。
做贼心虚,方执惊慌失措地将小黄画册往被子里塞。
宋宴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。
她最讨厌别人瞒着她,最讨厌这种遮遮掩掩的样子。
“方执!”
清冷严厉的语调,宋宴月压低眉眼,“交出来。”
方执咬着唇,用力摇头。
要是被宋宴月看见了,一定会以为她是个不知廉耻、图谋不轨的alpha,然后更讨厌她!
方执不断后退,将黄色册子压在身下。
她越是羞耻紧张,宋宴月便偏要看个清楚。
新戒尺就摆在床头。
“你还想挨训?”
膝盖抵上柔软被单,女人眯起狭长的眼,步步逼近。
方执不知不觉间便挪到床的另一侧。
退无可退。
她想起自己随意翻看的那几页,目光所及全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动作,甚至还特别放大,标注了指法。
绝对不能让宋宴月看见!
焚书坑儒的时候怎么就没把这本书先烧了呢!
情急之下,方执摊开双手,猛地扑过去,死死抱住宋宴月。
将脸埋在女人颈窝,软声求饶:
“mommy,你还是打我吧……”
方执破罐子破摔,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制止,以前她对宋宴月撒娇还是挺管用的。
宋宴月任凭方执抱着,伸出修长手臂,指尖灵巧一抽,面无表情在方执背后翻开小册子。
“不要看,求你了。”
方执偷偷将一只手背到身后,想要趁着宋宴月不注意将书推到地上。
慌乱中,手指摸索着,触碰到女人冰凉的皮肤。
细腻、柔软的触感……乱蹭的手指被反向握住。
方执瞳孔骤缩。
宋宴月冷漠垂眸,黄色画册映入眼帘,小人衣服交叠,一如她们现在的样子。
第一步:拥抱,让伴侣放松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