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亮的声音响起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头发花白的老医生风风火火冲进来,将贴得极近的两人分开。
宋宴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冰冷眼刀直直射向秘书。
秘书绝望地举起文件夹,试图挡住自己不幸的命运。
方执尴尬地滑进被子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老医生:“看看,看看,把你家alpha吓成什么样子了,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报警了!”
方执又尴尬地探出头:“没有,没有……”
“别不好意思,大都市,这种事情我见多了,很多妻妻关系不和又追求刺激,就私自用这种医疗抽取器,很伤身呐!家属不能太自私,光顾着自己,看她这个情况,omega是一次也没有帮忙疏导过啊?再这样压下去,迟早要出大事!”
方执的脸更红了,摆着手语无伦次:“不是,真的不是,我们……”
不是那种关系。
没有omega帮方执疏解过?宋宴月轻轻挑眉,又压下过于明显的眼尾,平静地转移话题:“很多人,用这种抽取器?”
“是啊,我们医院肯定是不提倡的,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流行,还好新法要出台管控了,我上周才去开大会,现在的年轻人啊,一点都不懂事,把信息素当儿戏!”
老医生非常严厉的训斥。
宋宴月警告性瞥了方执一眼,对医生的态度出乎意料的礼貌,微微点头附和,“确实,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,必须严加管教。”
俨然一副家长的姿态,看得方执茫然无措地眨眨眼。
还需要进一步检查,护士将宋宴月请出去。
临走前,老医生特意叮嘱:“家属回家之后记得帮她定时上药,多按摩按摩腺体,促进恢复。”
宋宴月“嗯”
了一声。
病房里只剩下老医生和方执两个人。
老医生帮她拔掉留置针,然后神神秘秘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本彩色封面的小册子。
方执正襟危坐,双手去接,声音干涩,“医生,我的情况很严重吗?”
医生微微一笑。
方执咽了咽口水,鼓起勇气翻开册子。
两秒后。
“啪”
的一声。
她猛地将册子合上,整张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,连带着白皙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。
这、这竟然是一本全彩插画的……性。教育手册!
老医生被她这副惊慌的样子逗笑了:
“性。生活不和谐很严重啊,这本不要钱,政府免费发的,很多年轻alpha都会遇到这种问题,你什么都不懂,关了灯就在那装傻,妻子怎么给你好脸色啊?”
方执两只手一起压着那本书,用尽全力封印,生怕里面突然钻出个淫。欲之神似的。
老医生语重心长地摇摇头:“妻妻哪有隔夜仇?她把你送来的时候担心得不行,有这份情谊在,好好学,说不定明年就来我们医院接生了,也为新时代做点贡献嘛!”
“……”
真的吗,宋宴月会担心她吗?
心脏某个柔软的地方被戳中,但亮起的眼睛很快又黯淡。
方执有些难以启齿了,“不是的,她很讨厌我……”
老医生恨铁不成钢:“就是因为你这样,妻子才讨厌你啊!跟个木头似的。”
方执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苦涩的笑,没有再辩解。
因为抢救及时,她的病情并不算很严重,只是短期内抽取了大量信息素,对身体伤害很大,加上发烧和连日的奔波,需要慢慢调养。
当天晚上,老医生就以“不要占用宝贵医疗资源”
为由,把她们赶出了vip病房。
方执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,只能乖乖跟宋宴月回家。
她想起宋宴月那句“再也不要回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