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依旧沉稳,“肯特是炼金师,不是战斗职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菲维诺头也不回,“所以更需要练…毕竟他选择的不是呆在家里等你们回去,而是站在你们身边。”
“你的战斗风格我大概了解了。”
肯特下意识立正。
“你和我说的思维加,放在同阶任何里,是担任战术指挥官最好的辅助。你用它对战场信息的处理能力,远他人。”
菲维诺顿了顿。
“但你的身体,跟不上你的脑子。”
“你知道它的骨刃从哪个角度劈来,你知道该往哪边闪避,该在什么时候反击——你全知道。”
“但你做不出来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嘲讽,只是陈述。
“你的重心你自己控制不好,导致闪避距离不足。你挥剑的时候肩膀锁死,所有的力都憋在肘关节,根本没传到剑尖。你的身体你自己似乎还很陌生…等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怎么办?”
肯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菲维诺没给他机会。
“你知道这些问题的根源是什么吗?”
肯特沉默。
“练得太少。”
菲维诺转身,指了指通道转角那只仍在努力想要爬起来的魔虫。
“它从诞生的第一天,就在战斗。不是在训练场,不是在切磋,是在生存的战场上挣扎。它的每一块肌肉、每一根神经、每一片甲壳,都在为战斗而优化。”
“你从诞生的第一天,在做什么?”
“做菜,炼金,研究纹路。”
“战斗呢?”
“……顺带的。”
“所以,”
菲维诺说,“去顺带一下,如果你不想在以后战斗中拖队友后退的话。”
肯特沉默了五秒。
他从腰间拔出那把从武器库挑选的弯刀。
他掂了掂,换到左手,又掂了掂,换回右手。
然后他深吸一口气,朝通道转角走去。
陈猛的笑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