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。”
他说,“你真去啊。”
那只重伤的魔虫感觉到了逼近的气息。
它用仅剩的后肢和断肢残根,拼命将自己从地上撑起来。
甲壳缝隙的血痂崩裂,新的暗绿血液渗出,但它仿佛毫无痛觉,只是死死盯着走来的人类。
嘶——
那是警告。
是濒死者最后的尊严。
肯特在它五米外停住。
弯刀横在身前,刀尖斜指地面。
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观察一只活着的、仍有战斗意志的魔虫。
这只魔虫,在生命最后一刻,唯一会做的事——就是战斗。
然后它动了。
不是冲锋,是扑击。
断肢让它的重心严重偏右,但它用仅剩的后肢猛然蹬地,整个身体如同被投石机抛射的炮弹,朝肯特正面撞来!
肯特的瞳孔骤缩。
思维加本能般开启。
他看清了魔虫的轨迹。
他看清了它的武器。
他看清了它的意图。
他侧身,骨刃擦着胸甲划过,带起一串火星。
他挥刀,刀锋从魔虫右侧划过,只在甲壳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魔虫落地,踉跄,几乎没有调整,第二次扑击接踵而至!
断肢残根在地面猛力一撑,身体旋转,从完全不可能的角度刺向肯特的肋下!
那里是锁子甲的接缝。
那里是他的弱点。
肯特还是看见了。
他看见了那魔虫每一个关节运动,看见了刃尖刺来的完整轨迹,看见了自己应该向左侧下压刀柄格挡——
但他做不出来。
他的左脚像灌了铅,他的重心还滞留在上一轮闪避的后摇里。
骨刃刺了过来。
然后被一个匕弹开是菲维诺出手了,但仅仅只是这一下后他就再次远离将对手还给肯特。
魔虫出一声嘶鸣。
那不是失望,是愤怒。
肯特低头。
胸甲接缝处,重新了一道细长的刮痕。
而魔虫没有给他继续分神的机会再次冲了上来……
肯特只好继续笨拙的应付着…虽然逐渐的他也的确察觉到了自己动作上的一些不足,也逐渐感受到了自己的进步………但是…
他余光只要看到陈猛在一旁咧个嘴看热闹的样子就来气。
与此同时,虫巢图书馆。
小娅娜放下卷轴,蹦跳着跑向门边正在打盹的里奥。
林晓将又一卷分好类的卷轴放进“历史”
区木箱。
她已经连续搬了两个多小时卷轴了,看着这堆成山的卷轴她有点想吐。
两位教授已经进入了忘我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