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?
镜流?
刃似乎知道丹恒在想什么,男人声音沙哑的咳了一声,等像火燎一样的嗓子好受些,才慢慢地说道:“……不是你想的那些人。”
“应星的交际圈虽然窄,可也没有只剩下你们几个。”
他顿了顿,眸子深邃了几分,“你要是实在好奇,就跟我一起来。”
丹恒精神了起来。
对,就是这样。
这才是正常的展趋势。
而不是被刃拖着,无可奈何地窝在屋子里,像个无情的打桩机一样草人。
再这样下去,他真的要怀疑,传闻里的龙性本淫是不是真事了。
“就算你不让我去,我也会跟上你的。”
年轻人抬抬下巴,在听见可以出门后,忧郁到屋子里快要长蘑菇的心情,立刻放晴。
让刃看得不爽起来。
他永远都不愿意安静待在自己身边,和丹枫不一样。
刃冷冷看了丹恒好一会儿,让人一头雾水的眨眨眼,最后不知所措地低下头,躲开了他的目光,只留给刃一个乌黑的头顶旋。
“呵。”
刃站起身,将衣服穿上,不死的诅咒让他恢复能力很强,尤其是如今在二相乐园里,随时处于躁动的状态。
那种丰饶的悸动,从心底升起,存在危险的失控同时,也给予了男人最顶尖的恐怖生命力。
不然,他还真不能把丹恒困住这么久。
刃知道,
丹恒又变强了。
这个人将他远远的抛下,脚步不停,迫不及待,走向了光明自由的未来。
往日的血影不再能困住他的步伐。
被年轻人坚决地挣脱“枷锁”
,狠狠踩在脚下,和泥土尘埃融为一体。
清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到现在都没有捂暖的冰冷手指搭上男人的手腕,黑年轻人轻轻地用指腹揉了揉,带着凉意缓缓松开。
“礼尚往来。”
“你绝对不可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!”
“我必须去!”
青年抬起手,自然而然地为面前之人理了理没有整理好的衣领口,像一阵清风袭来,抓不住的勾起涟漪又溜走。
以刃的身高,他垂下眼眸,并不能看清丹恒此刻的表情,只能瞥见年轻人敛着眉,睫毛长而浓密,在白皙通透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姿态脆弱又惹人怜爱。
惯会骗人。
“随你……”
刃神色淡淡,谁也不知道他心中的所思所想。
银狼早就识趣地转过身,嘴里啧啧个不停。
她眼疾手快抓住了想要飞出去的乌鸦,把这只鸟儿抱进怀里。
一边摸一边往外面走。
“那你们快点!我今日的游戏日常都还没刷完呢。”
“小乌鸦,你一直都待在屋子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