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也确实如此。
丹恒又察觉到刃的视线,那种死死纠缠不休,直至死亡的感觉,他再熟悉不过。以前或许会心惊胆战,连梦里都是一片血色。
可如今……他居然不怕了。
是的,他真的不害怕了。
个中原因,丹恒不是特别想深究,因为那是一场属于他本人的漫长“社死”
,连回忆都可以让他脚趾抓地,恨不得低头抢地的尴尬。
算了,结果是好的。
丹恒抿起唇,露出一个没什么意义的笑容,打开了房门,去找寻被他放到门外的那只鸟儿。
他察觉到「调律」的轻微失衡,便连刃这边都顾不上,想先把乌鸦带回房间再说。
那只深色羽毛的乌鸦安安静静地待在门口不远的地方,只需要丹恒打开门,就可以望见它。
和它的主人一样,安静又恰到好处的妥当。
丹恒微微松气。
他对鸟儿招招手,示意它来到自己的身边。
颇有灵性的乌鸦偏了偏头,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,但没有等丹恒再一次呼唤,便展开翅膀,飞了过来,轻盈地落到了青年的肩膀上。
鸟喙轻轻地擦过丹恒的脸颊,硬质偏厚实的触感,有些粗糙,干燥,远没有它的羽毛光滑柔顺。
丹恒轻勾起嘴角,露出浅浅的笑意,顺手摸了摸这只鸟,拂过它很好摸的羽毛。
“他没事吧?”
丹恒一边往回走,一边低声问道。
乌鸦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瞬。
随后,天环青年平静又温柔的声音凭空响起,同谐调律的影响弥漫在丹恒的周身。
“抱歉,我是不是影响到了你?”
星期日的语气中带着歉意,他似乎身处比较嘈杂的环境,偶尔可以听见路边的行人在交谈,“请你放心,目前状态还在可控范围之内。”
“如果真的需要,我不会向你客气的。”
星期日不会再搞什么等待和忍一忍的傻事。这种大概率和星神力量相关的东西,他还是顺从比较好。
他很少会犯同样的错误,这次也一样。
丹恒听见星期日这样说,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。
但最终,他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有把握就好,有情况便直接联系我。”
丹恒走进门,对上刃有些愕然的目光,嘴上并不停歇。
“相比于别的什么,你和列车组的重要性在我这里,会高于它们。”
那边的人似乎轻笑了一下,单从声音来判断,也能得知对方的愉快情绪。
“你对其他人也这么说吗?”
丹恒放下肩膀上站着的乌鸦,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。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