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色的乌鸦没有挣扎,也没有在丹恒面前才表现出的亲昵,它平静地合拢翅膀,安稳停在少女的怀里。
银狼也不在乎一只乌鸦跟她说话。
自顾自地继续说道。
“那可太惨了。”
“狗粮吃到饱了吧,小乌鸦。”
“还好,我有先见之明,就没回来过!”
“不过,阿刃真的要喜欢那个列车的家伙吗?我可是听到一些小道消息,他身上的情债不少呢。”
“咱们阿刃这么老实,怎么抢得过别人?”
“忧愁。”
“算了,这种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?还是让卡芙卡,还有艾利欧来头疼好了。”
银狼吐槽了好一会儿,趁那两人还没出来,逮着乌鸦又薅了好一会儿光滑柔顺的羽毛。
直到对方忍无可忍地出了声。
“银狼小姐,还请善待它。虽然它由调律塑成,非正常生命,并无掉毛的困扰。”
银狼啊了一声。
“我就说为什么这么好摸,半天了也不掉毛。”
“你叫星期日是吧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将意识投入过来的?”
对方不易察觉的顿了顿,才平静淡然地回答。
“自是刚刚。”
银狼失去了继续薅乌鸦的兴趣,毕竟现在这只鸟的主人已经过来。
“好吧。”
“我还有事,你要不先挂了?”
“好。”
丹恒和刃一前一后出来,还没看清外面的场景,那只调律的乌鸦便迫不及待地朝他飞过来,扑棱着翅膀,盘旋了一会儿,才轻轻落到青年的肩膀处。
丹恒顺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,以示安抚。
乌鸦偏着脑袋,圆溜溜的漆黑眼睛从丹恒的侧脸一路往下,似乎在打量什么,又仿佛什么都没有。
刃看不惯这只鸟。
他皱着眉想要把它赶走,还没伸手,丹恒便用清凌凌的眼睛盯着他,仿佛他要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。
“……”
男人将眉头皱得更深,表情不耐烦起来。
“你让它飞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