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丹恒比之前更冷的体温,却好似将那些细细麻麻的痛楚渐渐冰封了起来,只剩下一点点的冰凉之意。
那么,现在他该放开自己了吧?
他一向对自己避之不及。
刃漫不经心的散着思维,跗骨的痛楚让他很难保持理智,魔阴身作的时候,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,是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压下心底那一丝丝的不舍,刃瞥开艳丽的红眸,往旁边看去,试图找到银狼在做什么。
然而周围空无一物。
没有人,也没有别的会喘气的存在。
刃:“……”
银狼跑哪里去了?
拽着他手腕的力气变大,刃踉跄着差点朝丹恒扑过去。
“?”
他不解的看向丹恒,光顾着思考银狼的行踪,好像没注意到丹恒对他说了什么。
这是生气了?
可他才不会哄人。
他们不是朋友,而是敌人。
刃眼神微茫,只能按照先前的话题继续聊。
“多谢你的恭喜,但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“以我的经验来看,预言多半不会以你想的样子兑现。”
“不过,那位将军的卜算也不是无稽之谈,自从来到这里以后,我就时常躁动不安。”
刃没有说出口的是,丹恒牵着他的手时,那种躁动就神奇的消失了,就好像……在惧怕着什么。
看来,翁法洛斯一行,这个人收获许多。
丹恒叹了一口气,没有松手,也没有指出他的答非所问。
趁刃不注意,他检查了一下对方身体,结果很糟糕。
恐怕只有像刃这种特殊情况的家伙,才能顶着这幅身躯,依旧活蹦乱跳。
刃需要他帮忙暂且压制一下,丹恒就没有贸然把人这么推开到一边。
毕竟,现在他还算安分,那丹恒就不介意为他做点什么。
只是,一直出神是什么情况?
他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话?
丹恒陷入沉思。
随即自然的跟上刃的思路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刃看起来不怎么在意的撇过头,视线却总是不经意间掠过丹恒抓着自己的手。
“这里有另一股力量,在呼唤我。”
“除你之外,难道这个世界还有另一股丰饶的力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