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或许不止一个。”
“药王秘传还是求药使?”
“比那更危险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一问一答,极为顺畅的对完了丹恒所需的信息。
他聚拢的眉峰微松,脸色看起来没有太大变化,依旧淡淡的,像安静到无声无息的一颗雪松。
“那么,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,我会死死的盯着你,就像以前的你那样。”
丹恒缓慢而认真的向刃说着。
“希望你不要成为我的阻碍,除此之外,我可以帮到你。”
他指的是为刃缓解永远如影随形的痛楚。
在这方面,丹恒是可以办到的。
男人神色微愣,他怔了怔,才勾起唇角,笑了起来,里面是丹恒看不懂的肆意和疯狂,又被很好的压制在这幅伤痕累累的躯壳中。
“帮我?”
刃挑起眉,眼神又冷又利,“你打算如何帮我?”
男人反手抓着丹恒的手,让他抵着自己的胸口,生命力充沛的脉搏跳动着,底下是突然激烈跳动的心脏,只要他轻轻用力,就能刨开皮肉,剜出男人的心。
“它很痛,无时不刻不在折磨着我,而你,又在假惺惺什么?”
“愿意陪我死吗?或者……给我来一场如仙舟那时的痛快?”
丹恒正要回话:“我……”
少女清脆又带着淡淡的倦怠的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。
“你们怎么还没谈完……哦,抱歉,打扰了,我再去逛逛也可以的。”
银狼转身就走,走到街角的拐弯处,她才好像想起了什么,支出半个脑袋,眨了眨眼睛,问两个奇奇怪怪的人。
“我看那边街上有卖沙冰的,品相不错,要不要我帮你们带一杯?”
刃感觉到丹恒在使劲,自己手中的冰凉一寸寸滑走,像握不住的流水,他也跟着使力,不让人抽走被捏红的手。
丹恒:“……”
有点没辙了。
于是。
丹恒转过头,对银狼绷着一张努力若无其事的脸。
“谢谢,给我带一杯吧。”
银狼也很淡定。
“小事一桩,你还挺有礼貌的。”
“阿刃,你呢?”
刃冷声道:“不用。”
银狼点头:“ok,你也来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