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思远疑惑道。
“无事。就是想起一些有趣的事。”
章向北抱拳道,“夜色已深,小婿就先告辞了。”
………
章向北回到自己营帐,立刻召来铁柱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整备,三日后拔营南归。”
待铁柱离去后,他打开一个巨大的木箱。
只见玄铁射日弓,在烛光的照耀下散着幽暗之光。
又打开一个木箱,十支精铁重箭,闪烁着冰冷寒光。
而另一边,朝廷中军大营内。
王英与赵义对面而坐,气氛凝重。
“大都督,那该死的赵思远与章向北是一家人。
这群逆贼加起来可战之兵将近三十万人马,这让本王如何能心安?”
赵义沉吟片刻,目光直视着王英道:“殿下有何意?”
“杀!”
王英神色狠辣,面露凶狠之意。
“明日再摆宴席,帐外藏着刀斧手。
一声令下,定将他二人和其手下将领剁成肉泥。
没了他们,那三十万大军,还不都是咱们的?
有了这些兵马,驱逐坦达人,收腹天下,近在眼前。”
他话语落下,眼中凶狠之光,不自觉的浮现一抹贪婪之意。
然而下一刻,赵义却打断了他的妄想。
“不可。殿下,他们都是为了天下百姓,不远千里赶来钓鱼城的义士。
我等怎可做出此等不义之举?万万不可!”
王英脸色一沉:“大都督,你这是在教训本王?”
“末将不敢。”
赵义起身,拱手道,“只是眼下坦达大军压境,我军当以团结为重。若此时内讧,岂不正中敌人下怀?”
“团结?”
王英冷笑,“等他们先动手,就晚了!
大都督,你是忠义之臣,本王知道。
但也要懂得变通——这天下,终究是我王家的天下!
若不如此做,又怎能光复我大昌?”
赵义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殿下,你如此做,万一有变,未能建功。
我等在这钓鱼城内,必将互相拼杀。
到时,坦达人踏城而入,我赵义又如何再有脸面,面对天下黎明百姓?
所以此事,万万不可,休要再提。”
“你。”
王英绳子震怒,声如寒霜,“难道在大都督心中,我大昌王朝,与天下黎民百姓相比,竟如此不值一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