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赵义声音沉稳,背过身去道:“我赵义身为大昌臣子,不惜万箭加身,百死无悔。
但,百姓安危,更胜于社稷之重。
赵义言尽于此,殿下请回吧。”
“好好好!”
王英怒然,起身拂袖而去。
大帐外见自家殿下神情愤怒,谋士乔济连忙跟上。
“殿下稍等。”
“混账!你此时跟我,难不成是想看笑话不成?”
王英拂袖而立,怒斥乔济。
却见乔济依旧面带笑容,朗声说道:“殿下可是受了委屈?不妨说道说道。”
“哼。”
王英一声冷哼,所以有些余怒未消,但终究还是将帐内之事娓娓道来。
乔济听完,抚掌轻笑:“殿下糊涂啊。”
“本王如何糊涂?”
王英怒视。
“赵义此人,忠则忠矣,却太过迂腐。殿下与他硬来,自然不成。”
“怎么着?你有妙计。”
“这……暂时还不曾有。”
乔济挠着头,一声憨笑。
“哼,哪还这么多废话。”
王英拂袖,再度迈开步伐。
乔济见此连忙追上,边追边道:
“殿下,可是对那赵义起了杀心?”
王英脚步猛的一顿,转身眼神阴狠的看着乔济,“你怎得知?快说。”
“哈哈。”
乔济抚须一笑,“赵义这愚钝之人,驳了殿下面子,本就有取死之道。
但,殿下万万不可近日动手。”
“为何?”
王英目中凶光稍减,有些疑惑道。
“殿下您难道忘了?刚刚可是您亲自和赵义谈起,要做那酒宴刀斧加身之事。
您刚刚与赵义提起,他这几日岂能没有防备之心?”
“这…”
王英闻言一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