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儇正准备球,一听这话,不高兴了:“卢携,你是不是找茬?我打球呢,你跟我说这些丧气话?”
“微臣不敢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只是?阿父说了,天下太平,歌舞升平,哪来的蝗灾?肯定是你眼花了。”
“微臣……”
“来人,把卢宰相请出去,别在这儿挡着本皇帝的挥杆路线!”
卢携被两个太监架了出去,一路走,一路叹气:“大唐……完了,完了啊!”
田令孜在旁边看着,嘴角露出一丝狞笑:“老卢啊,你就是不懂事。这皇帝嘛,就得让他开心。他开心了,我就好办事;我好办事了,这大唐……嘿嘿,这大唐就是咱们的提款机啊!”
然而,好景不长。
广明元年(88o年),黄巢起义军势如破竹,打到了长安城下。
这一天,李儇正在玩斗鸡。
“阿父,你看这只鸡,多威风!它今天已经连赢三场了!”
“是啊,威风,”
田令孜脸色铁青,眼睛却盯着宫外,“陛下,咱们得换个地方玩了。”
“换哪儿?御花园的场地不行吗?”
“不是,是……是整个长安城。咱们得走。”
“走?去哪儿?我球还没打完呢。”
“去四川,避避风头。”
“四川?那地方有球打吗?有鸡斗吗?”
“有,啥都有,比这儿还高级。”
“那……那行吧。阿父,你安排。”
于是,大唐皇帝,在田令孜的“安排”
下,带着一帮亲信,连夜逃离了长安。
逃跑的路上,李儇还惦记着他的球杆和鹅。
“阿父,我的球杆带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