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父,快来快来!这只鹅今天状态不错,我赌它能赢!”
李儇蹲在地上,跟一只大白鹅大眼瞪小眼。
田令孜手里捧着茶,慢悠悠地说:“陛下,这鹅虽好,但微臣听说,今天西川那边送来急报,说南诏国又来犯边了。”
“南诏?哪个南诏?是不是那个总喜欢穿花衣服的?”
李儇头也不抬。
“是,就是他们。边关告急,请求朝廷兵。”
“兵多累啊,”
李儇摆摆手,“让他们自己玩去。阿父,你说,我要是把这只鹅押上去,能赢多少?”
田令孜差点没把茶喷出来:“陛下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规矩是人定的嘛,”
李儇嘿嘿一笑,“阿父,你说,我要是把大明宫押上去,赌我能在这球场上连进三球,你觉得咋样?”
田令孜吓得跪下了:“陛下!使不得!使不得啊!大明宫要是输了,咱们住哪儿去?”
“切,小气,”
李儇撇撇嘴,“不玩就不玩,真没劲。来人,把球杆拿来,本皇帝要表演一个‘回身倒挂’!”
就这样,大唐的江山,在李儇的球杆下,晃晃悠悠,像一只被踢来踢去的皮球。
田令孜呢?他也没闲着。他利用僖宗的昏庸,大肆敛财,把国库搬空了一半,都搬到了自己家里。他还组建了一个“田氏家族”
,垄断了朝廷的漕运、盐铁、茶税,富可敌国。
“老爷,”
管家来报,“今天又收了三万贯。”
“嗯,”
田令孜躺在太师椅上,手里盘着两颗夜明珠,“记账上,别出错。这都是给陛下……哦不,给咱们家备用的。”
“老爷,外面有人说您是‘皇帝之父’。”
“哼,”
田令孜冷笑,“他们说得对。没有我,这皇帝能当得这么舒坦?没有我,这大唐能……能这么……”
他想说“能这么太平”
,但想想边关烽火,又把话咽了回去,“能这么……热闹!”
热闹是真热闹。
有一天,宰相卢携实在看不下去了,壮着胆子去劝谏。
“陛下,”
卢携跪在球场边,“如今国库空虚,民不聊生,河南河北又闹蝗灾,百姓易子而食,您……您还是关心一下国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