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放下笔,起身走到窗前:“离不开太远,也不能靠太近,用到朕身上应当不可能。”
单纯不能离太远,让他宠爱那女人倒也合理,不能靠近的话,给他下没用,那那个女人的目标就是进忠?
进宝听到这话大概明白了弘历的意思:“皇上,您是说那人是奔着进忠去的。”
可进忠什么时候招惹了那样的人。
弘历转身看向进宝:“你这段时间小心点,别被人钻了空子。”
他能信任的太监不多了,这个再折进去,他真的会想哭。
“是,奴才出门会带着徒弟。”
皇上不说他也会这么做的,他可不想年纪轻轻,就被迫在家养老。
宫外。
进忠一脸狰狞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魏嬿婉:“你究竟是谁派来的。”
昨儿个还好好的,他带着女人回来就出了这事,他身上的异状,说不是这女人做的,他都不信。
魏嬿婉疯狂的摇着头:“没有人,真不是奴婢做的,您想想,若是奴婢做的,奴婢只控制您便好,为何要连自己一同控制着。”
想想也不可能是她做的,她又不是疯了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。
进忠闭了闭眼:“你被何人送去的花房。”
魏嬿婉说她之前是在四执库做事的,那是谁把她送去的花房。
“是纯嫔和愉贵人,奴婢回皇上的话,她们便给奴婢扣上勾引皇上的罪名。”
她没有勾引皇上,她们冤枉她。
“你在四执库,她们是如何给你扣的罪名?”
纯嫔看着不像是能去四执库找事的人。
魏嬿婉抿了抿嘴:“奴婢花银子调到了大阿哥身边,奴婢是在钟粹宫被扣的罪名。”
她只是想靠着大阿哥,日后做个得脸的姑姑,不成想,却被人扣上勾引皇上的罪名。
进忠听到这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纯嫔有病,皇上再荤素不忌,也不可能要儿子身边的宫女,那俩找什么借口不好,找这样的借口搓磨人。
“咱家会请皇上查查那两人,在这之前,你跟咱家先保持这个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