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弘历接到消息的时候,人都是懵的:“你说齐汝和包纪岩在家被毒死了?”
俩太医被毒死?
这特么的是什么地狱级笑话?
能把毒药变成良药的太医,自己被毒死了,还是俩。
进宝也很不解他们死于毒:“他们的家人说,他们回家不久后毒,他们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,便想着去医馆求救,只可惜还未到医馆,两人便失去了生命。”
按理来说他们那舌头什么毒尝不出来,可偏偏两人就是中了毒,还同时死于中毒,他都有些怀疑,是谁在作乱。
弘历捏了捏眉心:“他们昨日做了什么,你查过吗?”
不管是什么毒,总得知道是在哪中毒的吧?
进宝面色有些古怪,他抬头看向弘历:“皇上,奴才查过,昨日他们喝的药里,有一味药的量稍微多了些,而恰好那味药一旦计量变多,便会成为毒药。
奴才仔细询问过,那两付药是他们自己抓的,自己熬的,中途没让人插手过。”
也就是说,那两人是自己抓错了药,把自己毒死的。
“荒唐。”
弘历是真的觉得荒唐,自己抓药把自己毒死,这是什么新鲜的死法?
进宝垂下头:“皇上,大约伤寒时两位太医有些头晕目眩,这才抓错了药的剂量。”
这死的太草率了,死在自己手里,连找个报仇出气的人都找不到。
弘历闭了闭眼:“给两家送点银子,对了,进忠呢?”
进忠今日怎么不在。
提到这个进宝皱巴起了脸:“主子,奴才觉得那姑娘可能有问题,师兄的徒弟一大早来找奴才,说师兄忽然离不开那个姑娘。
他只要离开那个姑娘过两米,就会浑身无力,站都站不稳,可靠近的距离一旦少于两米,两人又会浑身疼痛。”
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,就一个念头,不作死就不会死,王钦刚因为女人栽了跟头多久,进忠怎么就想不开要去碰女人的。
弘历瞪圆了眼:“嗯,你说什么?”
还有这样的事呢?
“师兄怀疑那女人是谁派来接近御前的,奴才也觉得他们俩现在的状态,像是中了蛊。”
若真是这样,应该是昨天回去下的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