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测试过的距离,既不会让他太难受,也能让他保持些体力。
“是。”
魏嬿婉也迫切的想解决身上的问题,因此她自然不可能胡来。
两人的对话,晌午就被进忠的徒弟送到了御前。
弘历脸色有些难看:“朕原以为愉贵人是个胆小怕事的,不成想,却是个随便给人造谣的毒妇。”
每日他要问的话不知多少,那是不是回答过他话的宫女,都是在勾引他?
再一个,要儿子身边的贴身宫女,他是不要脸吗?
为了铲除异己,那两人还真是不择手段,连这样的污名都敢随便给人扣。
“皇上,师傅的意思是,他身上的古怪,是不是跟她们有关?”
目前来讲,也就这两位,跟那个魏嬿婉有关系,或许他们俩身上的古怪,跟这俩有关系。
“你带人去查。”
宫里出了这样古怪的事,得查清楚才行,不然,指不定哪天,那歹人会把这招,用到他身上。
“是。”
这事的动静不小,后宫的人自然很快都接到了消息。
此时都聚在承乾宫的众人,纷纷看向纯嫔和愉贵人。
富察琅嬅脸色不大好看:“纯嫔,哪个父亲会要儿子身边的人,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”
这样的话也信。
纯嫔脸色白:“是愉贵人说,说魏嬿婉不安分。”
她真不知道这事。
富察琅嬅气急:“那你告诉本宫,皇上问魏嬿婉话,魏嬿婉该不该回话?”
怎么什么破事都有。
纯嫔紧抿着嘴,没回话。
当然是该回话的,不回皇帝的话,是在找死吗?
富察琅嬅冷笑出声:“看来你也知道魏嬿婉按规矩必须得回皇上的话,那你们俩,就是无端给人造谣,毁坏宫女名声。”
坏人名声,还将人赶去花房干粗活,这俩可真够狠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