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这里就会举行任职典礼,关文允会成为平洲新的领袖。
郁棠看着那些旗帜,唇角弯了弯,随即又压平。
等回到东宅洗漱后,郁棠终于能放松地躺在了床上,最近生的事情太多了,他需要好好休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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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郁棠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,他还没来得及睁眼,床垫就陷下去一块,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后颈。
黑暗中,一只手臂从身后环过来,带着熟悉的铁锈味,将他整个人搂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。
“醒了?”
关觉的声音贴着耳根传来,震的郁棠耳朵酥。
郁棠没有说话,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,关觉没有再问,直接将他翻了过来。
关觉今晚格外沉默,沉默得有些反常,从前这人多少还会说几句“守规矩”
之类的话来掩饰,今晚却一个字都没说,只是不停地、近乎执拗地进行一切。
郁棠被他折腾得浑身软,两条腿被磨得生疼,腰也酸得直不起来,他想骂人,但张开嘴出的声音都是碎的,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。
最后他是怎么睡着的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……
第二天郁棠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了。
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浅淡的铁锈味,窗外的天光大亮,院子里传来鸟雀的叫声。
郁棠撑着床想坐起来,腰刚一用力就软了下去,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一下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两条腿的内侧红了一片,走动时磨得生疼。
郁棠靠在床头,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,在心里把关觉从头到脚骂了一遍,才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遥控器。
电视开了,屏幕上正好是任职典礼的直播画面。
关文允正站在台前,一身黑色军装,肩章上的星徽在镜头下反着光。有人上前给他佩戴勋章,他微微低头,表情庄重而克制。
郁棠靠在床头,看着屏幕上那张英俊的脸,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你看他站在台上,脊背挺得笔直,神情端肃,说话时声音沉稳有力,字字句句都是为平洲、为人民,活脱脱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可郁棠记得他在自己面前跪下来的样子,记得他跪在地上喊“妈妈教我”
的样子,记得那些被yuang和依赖冲垮的瞬间。
如果台下那些人知道他们选出来的这位领袖私下是什么模样,不知道还能不能鼓掌鼓得这么热烈。
郁棠关了电视,重新躺了回去。
当天傍晚,莲莲端着一碗甜汤进来的时候,郁棠依旧坐在窗边呆。
“小姐,今晚二少爷在私人住处办了庆功宴,他让人来问您去不去。”
莲莲把碗放在桌上,犹豫了一下。
“不过关家那边几位长老好像不太愿意让您出席,说是‘身份不合适’。”
郁棠端起甜汤,小口小口地喝着,没有立刻回答,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一路暖到胃里,他整个人都微微放松了一些。
“去。”
他把空碗放下,温声开口道:“文允既然开口了,我怎么能不去。”
莲莲听话地点了点头,便转身去准备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