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修凛喘着粗气,垂眸看着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,眼尾红,春色未褪,带着一点忘情的羞赧,不时抬眸,倾泻出一段很浓的深情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祝南亭被堵得窒息,却又沉溺其中,实在接不住了满溢了才张开口呼吸,呛咳不停。
几个回合之后,他湿着眼睛用手背擦了擦唇角,才晃着软的双腿,勉强站了起来。
双眼的红色还未褪去,梁修凛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拉近,又吻上去,勾着舌尖,把他唇瓣与口腔之内的残余舔舐干净。
鼻尖与鼻尖异常生猛地相互碰撞,压得祝南亭的鼻梁骨生痛,四片嘴唇之间的空气被梁修凛放肆掠夺,祝南亭几乎像是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,因为正在被灼热地炙烤而缺氧,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急迫地想要获取氧气。但眼前只有梁修凛的嘴唇,那两片温热的嘴唇,成为视线中的唯一之物。
此刻他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,他要咬住它,紧紧地、死死地咬住,像是要从接吻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中获取某种确认——
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、越过了这样深重的“恨海”
之后,两个人终于可以摆脱所有,这样亲密无间地靠在一起。
在持续缺氧的一个又一个节点,祝南亭大脑模模糊糊的,着黑,眼前有些跳跃的小火星,他抓着梁修凛的衣服,想起他们之前有过很多次,但大多数只是机械地相贴。彼时两人又同床异梦,各怀其心,没有像此刻这样亲密过。
而现在嘴巴掌管食欲,另一处地方掌管其他,两处都是象征着人类欲望的丛林,本质上都是绕不开一个“吃”
字。
我想吃掉你,你想吃掉我。
然后我们血液交融,骨肉相依。
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又吻了一会儿,这次祝南亭不敢太沉浸,快结束,做完两人的清洁后,催着梁修凛让他去休息,扶着他躺上床才安心。
梁修凛住院的这段时间,身体不方便,所有需求也只能压抑着。好不容易痊愈了些,憋得出火,更是百般缠着祝南亭动手动脚。
有好几次,祝南亭只能用手跟嘴巴替他解决。他觉得不尽兴,非要把人圈在怀里倒在床上,说要背入。
“你乖一点……”
祝南亭按住梁修凛那双不老实的手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道:“先欠着,等你出院了再说,好不好?”
神色温柔,又带着无限宠溺,那样的目光盛放在那双秋水般美丽的眼睛里,看得梁修凛心生摇荡,但又不舍得忤逆与拒绝。
身体上那层坚硬的外壳,开了条缝,露出了软的肉与骨。
他原来最恨软弱示人,但如今,爱人温热的脸、缠绕的丝还有忘情之时软下的那一段柔韧的腰肢,在告诉他,爱情本来就是柔软的。
他受伤住院,生活没办法好好自理。
可以自己吃的药,等着祝南亭喂;可以自己吹的汤羹,偏要祝南亭给他吹得温度适宜;晚上睡觉也非要抱着,这么大的vip房,又不是没有多余的床榻跟空间,他晚上睡觉非拉着祝南亭,跟自己挤在一张病床之上。
要抱着、贴着、嗅着祝南亭皮肤上跟自己一样的沐浴露味道,反复多次确定,眼前的人,真的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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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核猛施连环计,阿喜奋力已累毙(这把尽力了,瘫倒……)
惊喜:
明天加更。。。
第76章深吻
两个月以后,梁修凛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,很快便回到公司上班。
他中弹受伤的消息一直是对外瞒住的,只说是意外车祸,以稳定公司舆论。大小事宜均有董秘黛斯代为安排打理。
黛斯跟了他不少年头,能力很强,在公司内部也颇有威信,因此梁修凛不在的这段日子,公司内部各业务线日常运转也都井井有条,不存漏洞。是以梁修凛虽缺位数月,并没有对麒凛的经营产生什么负面影响。
他回归以后没多久,黛斯便被提至副总,原来的二秘接任董秘位置。
跟了他许多年的司机老周也退休颐养天年,麒凛的员工很快现,每日替梁修凛开车的也换了个更年轻的。
坐在车里的侧脸,隔着玻璃看似乎异常俊秀。
黑色如瀑的长,肤色白皙,五官远看跟画出来的一样。
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异常眼熟似的……
好几日后,终于有员工近距离偶遇反应过来——那不是祝南亭吗!!!
那个曾经名震琴岛梨园的昆曲演员,已经从公众视线消失几个月了。怎么忽然……
没人不知道祝南亭跟小梁董之间的纠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