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情况也是一眼分明:绝对不是普通的司机这么简单。
后来,又过了几天,人力部新来的实习生下楼买咖啡的时候透过花丛看到过,新上任的年轻ceo坐在副驾,正偏头跟对方接吻。
劲爆消息很快传遍了公司。其实大家并不算完全意外,之前小梁董就与祝南亭传出过绯闻,小报消息用语香艳,各种不堪。但没人想得到,在老董事长去世之后,继子居然跟他之前的情人在一起了。
甚至看起来不像是金主跟玩物的包养关系,更多的是一种缠绵悱恻的氛围。
下午茶歇期间,设计部几个新入职的年轻女大学生还凑在一起,兴奋地交头接耳,传递八卦。
“难道这一对才是真爱……那之前的岂不是……”
“哎可是看起来真是配死了……美人就该配帅哥啊……”
“你是没看到那一幕,对我的眼睛很友好……那场景到小绿书上得万赞的水平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小梁董我就见过一次,他居然还会笑?”
“你是不是看错了啊,别开玩笑……”
……
叽叽喳喳,宛如灵雀。
黛斯特意站在一旁听了好一会儿,唇角勾起一点很淡的笑意。特意等她们聊完天,才端着马克杯走到她们身后,咳嗽了一声,来到旁边的咖啡机前,抬手接了杯热美式。
女孩子们立刻噤声——完了,副总肯定听到了。
不会传到老板耳朵里面去吧。
天啦噜蛐蛐老板的恋爱八卦被当场抓包……好社死,替自己。
年轻的女孩子们倒吸一口凉气,为自己捏了一把汗。
没想到黛斯只是云淡风轻地揭过去了。
“公司新换了几种咖啡豆,是梁董专门派人采购的,价格是之前的三倍,磨出来的比之前香,可以尝尝,喜欢的话,记得在人力的咖啡豆口味问卷调查里写好评。”
黛斯晃着杯子,在玫夏的香气里弯了弯唇,没多说什么,仿佛对刚才的讨论充耳不闻似的,踩着红色高跟鞋脚步清脆地离开了。
女孩子们面面相觑,又长舒一口气。
ceo办公室一片安静,初冬的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,落在洁白的羊绒沙上。
梁修凛此刻正倚在那面宽大的办公桌前,看前三季度的财务报表。数据繁多,部分业务也面临吃紧,处理起来也有棘手的地方。他眉头紧蹙,手边放了只玲珑的骨瓷碟,摆着几枚珍珠马蹄糕。
有一块只剩下半个,上面扎着极细的纯金餐叉。
“咚咚咚”
,敲门的声音响起。
“进。”
黛斯走了进来,汇报完近期的重点工作后,想起刚才的事情来,斟酌着措辞,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梁先生……公司内部,私下对您跟祝先生有一些议论……不过不算过分,茶余饭后的闲谈的程度。您看,需要制止吗?”
黛斯扫了一眼明显有些空的餐碟,想起来中午祝南亭径自进入ceo办公室时,提着的精致食盒。
“不用,随他们讨论。”
梁修凛的目光仍旧在手里的报表上,神色云淡风轻,语气也是慢条斯理。黛斯敏锐地注意到,也许是因为自己刚刚提到了祝南亭,梁修凛脸上少见地萦起一层很浅的笑意。
作为集团的掌权人,梁修凛当然猜得到公司员工在议论什么。
最近祝南亭每天都开车,亲自接送自己上下班。午饭跟晚饭也都在家里,对照着医生开的疗养食谱,亲手做好了送来,甚至连食材的挑选、清洗等琐碎的工作都自己一手包办,不让家里的保姆动手。他就这样每天来回穿梭在麒凛大厦好几次,虽然穿的最简单低调的风衣牛仔裤,但是整个人的气质依然格外突出,引人注目。
美其名曰,对病患出院后的“特别爱心”
。
但梁修凛知道他在想什么。晚上睡觉的时候,他从背后搂着祝南亭,指尖边缠着他的黑玩弄,边开口问道:这段时间累不累……感觉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