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忽然走神?”
梁修凛微蹙着眉,用圆珠笔敲了敲桌面。
“不好意思……”
黛斯如梦初醒,立刻敛声尽气,又递上平板,上面陈列着一些重点项目的图片与文稿演示。梁修凛逐一看过,提出意见或者审批,她在回公司安排执行。
一小时后,祝南亭看了眼时间,准时走过来打断: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里吧,医生说还不能工作太久。”
他弯起笑眼,对黛斯道了声:“辛苦了。”
等黛斯一走,梁修凛看完手中的文件,揉着太阳穴,叫祝南亭过来,直接一头扎进祝南亭怀里,抱着他的腰让他坐在床边,手很不老实地掀开他的衣服,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腹。
“……喂……你别……”
祝南亭被他弄得痒,浑身麻又不敢动,生怕扯到梁修凛的伤口,只好由得他去。没想到梁修凛直接变本加厉,脑袋钻进他的那件宽大柔软的白色毛衣,舌尖很不老实地叼住。
“……别……”
祝南亭咬着齿尖忍了好一会儿,终于有些难而寸,忍不住开口制止,此刻掌心已经颤巍巍地撑在床上,攥紧了被单。
直到好一会儿,梁修凛才偃旗息鼓,心满意足地从毛衣里面钻出来,唇角闪着水光。
“……属狗的啊你?还咬我。”
祝南亭臊得满脸通红,把梁修凛的脑袋从自己身上挪下去。
“好像破皮了,你真是……”
剩下半句话他难以启齿,没好气地捏了捏梁修凛的脸,站起来就朝卫生间走去。
掀起毛衣,照着卫生间的镜子。
两边的红粒顶端已经被咬破了皮,翘了起来,周围的皮肤也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。祝南亭翻找着药膏,忽然被人从后背紧紧抱住了,双手箍着他的腰。
“……你怎么自己下床了………万一碰到伤口怎么办?”
祝南亭有点生气,用力地去掰开梁修凛的手,想要把他“押”
回床上。
谁知梁修凛抱他抱得紧,纹丝不动。顺势把毛茸茸的脑袋放在他的肩头,蹭着他的脖颈皮肤。
“没事……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……”
“太乱来了……快点,我扶你回去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医生说了,我恢复的不错,有余力的话可以每天下床走走路……”
梁修凛咬着祝南亭侧颈的那一小片白净的皮肤,留下一道浅浅的犬齿印,整个人凑上去,恨不得一股牛皮糖一样黏在了他身上。
祝南亭今天穿的是一条灰色卫裤,宽松的休闲版型,一拽就开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叶片开始翕动,最终变成抖动,像是经历了一场非常猛烈的狂风大作,只剩下一场肆意的摇曳。
梁修凛的另一只手攥着祝南亭的手,一起按住自己的。
祝南亭脸红了,像是一整盘戏台上的胭脂都打翻在他的脸上,桃花似的。他的指尖隔着布料,都感受到了一团滚烫膨胀的火团。
他脸上的绯红更加如血,一下子从双颊烧到耳后,但身体居然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那高温灼热之地正紧贴着自己,叫嚣着吞吐火舌。
琵琶是怎么弹的?祝南亭想着那些手技。自己惯常的、熟练的,哦,是了,是轻拢慢捻抹复挑,指尖在紧绷的弦上飞快拨动与震颤,所以配合着淌出来的乐音也恰似高山流水,激越碰撞,顺着岩缝,飞跃而下,迸溅撞击出阵阵水瀑。
像是一道银河,挂在双树之间的股叉之上。
祝南亭握着那火团,感受到梁修凛身体忽然猛地一僵——那是即将喷薄的信号。于是他飞快地转身,蹲下,一把扯下对方的裤子,在火液即将喷薄之际,张开了口腔。
完完全全的接住。
一团炽烈的火浆滚过他的上颚与牙齿,顺着粉色舌头的纹路,流入喉咙深处。
有点呛,带着秘境之地的腥味。
是浓重的暧意的味道,属于梁修凛的五脏六腑、肝肠血肉。
此刻都属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