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戒沉默,随后合掌:“贫僧懂了。你这不是杀心,是账房先生的痛。”
冷月仙子被血链松开,落在一块残石上。她抬头望向丹炉后方,神色少见地凝重。
白无涯横枪在前,护住陈长青几人。
“退。”
不用他说第二遍。
众人往后退了十余丈。
丹炉后方的混沌气分开。
一个身影从里面走出。
那人身形高大,面容不算完整。
可每一步落下,虚空里的青铜纹路都跟着亮起。
丹炉在他身侧,炉火安分得很。
不死药也回到九彩仙光中央,绕着丹炉慢慢旋转。
那人抬起头。
所有人耳边,都响起一道干涩的声音。
“擅取仙药者,死。”
几个字不重,却让边缘残存的修士齐齐后退。
如戒喉结动了动:“前辈,这位算活人,还是尸体?”
白无涯盯着那人,手中长枪未收。
“不是活人。”
思悠悠接道:“也不是普通尸傀。”
陈长青看着那件破旧帝袍,又感受踏天戒里烧得烫的传承之令,背后寒意一层层冒出。
仙帝残念?
守药人?
还是造化天宫真正的禁制化身?
那人没有看冷月仙子,也没有看白无涯。
他的视线越过所有人,落在陈长青身上。
准确说,是落在踏天戒的位置。
下一刻。
陈长青踏天戒里的传承之令自行飞出,悬在半空。
丹炉后方,又有一道剑光破开混沌。
白衣剑修踏出。
剑尘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