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,同样有一枚传承之令。
两枚传承之令悬在虚空。
一枚从陈长青踏天戒里飞出。
一枚在剑尘掌心上方缓缓旋转。
两块令牌隔空相对,表面纹路同时亮起,丹炉旁那尊披着破旧帝袍的守药人也停住了动作。
所有人的视线,全落在陈长青和剑尘身上。
如戒先看了看陈长青,又看了看剑尘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贫僧忽然明白了。”
思悠悠偏头。
“明白什么?”
“明白我们为什么连不死药的边都摸不到。”
如戒叹了口气。
“这玩意儿从一开始就不是给我们准备的。我们打生打死,人家拿着入场券来的。”
白无涯没有接话。
他握枪的手紧了些。
守药人刚才一把捏死血沧真人,已经说明了一件事。
在这里,劫仙也不够看。
陈长青看着剑尘。
剑尘从混沌气里走出,白衣不染血,气息平稳得过分。
这家伙一直藏在那里。
血沧真人和冷月仙子打得天翻地覆,他不出。
自己收拾几尊天君,他也不出。
直到血沧真人被守药人抹掉,传承之令被引出,他才出来。
陈长青开口。
“你早就晓得外人拿不到不死药?”
剑尘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错。”
回答干脆。
连遮掩都懒得遮掩。
如戒听得牙根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