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干枯,皮肉贴骨,掌心却有仙纹流转。
那只手穿过血河,穿过血沧真人的护体血光,也穿过他的胸口。
没有半点停顿。
血沧真人低头。
胸口多了一个空洞。
他的劫仙法身亮起血纹,想要重聚肉身。可那只手掌一捏,灰金仙纹沿着血脉蔓延,把所有血气全部锁死。
血沧真人怒吼:“不——”
话到一半,他的元神被从体内抓了出来。
一尊劫仙元神,赤红如血,面目狰狞。
可在那只手里,连挣扎都没撑过三息。
咔。
元神碎了。
血河失去主人,万魂齐哀,随后被丹炉炉火卷入炉口。
血沧真人的尸身站在虚空里,片刻后化作灰烬。
储物法器、血袍、几件仙宝残片,全都落向丹炉下方,被一道禁光托住。
整片虚空安静得吓人。
如戒张了张嘴,半天挤出两个字。
“卧槽。”
这次没人纠正他出家人不该说这个。
因为陈长青也差点说了。
一尊劫仙。
刚才还压着冷月仙子打,眼看就要拿走不死药。
眨眼,人没了。
连系统提示都没有。
不是他杀的。
挂机点飞了。
陈长青心口疼了一下。
那可是劫仙。
若能补上一剑,得是多少挂机点?
他看着血沧真人消失的地方,难受得很真实。
如戒侧头看他:“陈圣子,你表情不对。劫仙死了,你怎么像丢了钱?”
陈长青道: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多少?”
“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