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雪道,声音放轻了一些,“问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。”
青阳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把那枚玉牌贴身放好,站起身,往门口走,走到门边,停了一下,背对着两人,道:
“郡主,谢谢你。”
叶南雪道:“谢什么,去吧。”
青阳推开门走出去,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了,消失了。
屋里只剩叶南雪和萧禹两个人,叶南雪把那本薄册子重新收好,抬起头,对上萧禹的目光,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。
“他一个人去,”
叶南雪道,“你真的放心?”
“不放心,”
萧禹道,“但让他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萧禹在椅子里坐正了,看着她,缓缓道:“有些事,旁人跟着,反而是打扰。”
叶南雪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点了点头,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收拾,准备起身,萧禹忽然道:“叶南雪。”
她一顿,他很少直呼她的名字,抬起头。
萧禹看着她,神情比平日认真一些,道:“北境那边,乔宥川昨晚来说,北州开了之后,胡律达就只剩东华城这最后一道了,顾长翊那边最快半个月就能推到城下。”
“嗯,”
叶南雪道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
萧禹道,“章文钊那边也要动了,乔宥川的师兄已经传回消息,章文钊在南疆站稳了脚,开始往北调兵,名义上是回江都述职,实际上——”
“实际上是要回来清算,”
叶南雪接道,眉头皱了起来,“他在南疆待了这么久,现自己的计划不成,要回来另起炉灶。”
“是,”
萧禹道,“乔宥川估计,快的话一个月,慢的话两个月,他的前锋就会到江都城外。”
叶南雪沉默了片刻,道:“所以两边要同时收尾,北境和江都,一个慢了,另一个就会出问题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现在最紧要的,”
叶南雪慢慢道,“是什么?”
萧禹看着她,过了片刻,道:“是沈既辞那份名单,要开始动了,把章文钊在江都的根子先拔掉,等他回来,没有人可以用,他就是一把没有刀鞘的剑,威慑不了任何人。”
“韩允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