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是枫叶姑姑刻的,”
叶南雪道,“字迹和背面的不同,背面是仓促刻上去的,正面的字迹更从容,像是想了很久才落刀的。”
“归处在君,”
萧禹在一旁开口,声音平静,“可以是一句承诺,也可以是一个答案。”
青阳抬起头,看向萧禹。
“枫叶姑姑把这枚玉牌带走,把你的名字刻在背面,然后留在藏书阁里等人来找,”
萧禹道,“她在告诉找到这枚玉牌的人:这是给青阳的,把它还给他。”
“同时,”
叶南雪接道,“她也在告诉青阳:你的归处,是你自己选的,不是血脉决定的,不是身世决定的。”
屋里安静了。
炭火烧得很稳,把这间屋子烘得暖,窗外的风声很远,像是隔着什么东西传进来的,隐隐约约。
青阳低下头,再一次看向那枚玉牌,看了很久,才把它拿起来,握在手心里,手指合拢。
“册子里的地址,”
他忽然道,没有抬头,“是在哪里?”
叶南雪把那本薄册子展开,找到那一页,推到他面前。
青阳低头看,看了一遍,抬起头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淀,沉淀完,变得很清。
“宿州,清溪镇,”
他轻声道,“她在那里等。”
“嗯。”
叶南雪道。
“我去。”
青阳道,语气平,不是在征求意见,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了的事。
萧禹看着他,道:“我让人陪你。”
“不用,”
青阳道,“一个人去,动静小,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,“这件事,我想自己去。”
萧禹沉吟了片刻,道:“宿州离江都不远,快马两日,但路上不一定安全,胡律达的眼线——”
“我知道,”
青阳道,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叶南雪看了萧禹一眼,萧禹对上她的目光,两个人没有说话,但意思对上了。
“去吧,”
叶南雪对青阳道,“去了,见到枫叶姑姑,把账目的事问清楚,若是她愿意,请她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