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……
陈洛想着,有些走神。
宝庆公主看着他,忽然目光微微一闪。
她心思细腻,见陈洛与自己说话时居然还能走神,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。
此人,在想什么?
自己方才夸了他,认可了他,作为一个寒门子弟,一路走到今日想必不容易,此刻应该是感怀身世,心绪万千吧?
这一念起,她心中泛起一丝微澜。
那是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一丝好奇,一丝探究。
陈洛正走神间,忽然心中一动。
脑海中,《红颜鉴心录》微微一震。
【缘玉+38oo!(朱文闺,第一次触!基数1ooox波动系数3。8)】
陈洛愣住了。
什么情况?
他刚才什么都没做啊,就是走了个神,怎么就收获缘玉了?
他看向宝庆公主,只见她正看着自己,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,一丝探究,还有一丝……
不易察觉的不满。
陈洛心中哭笑不得。
自己费尽心机,小心翼翼应对,结果半点收获没有。
反倒是走个神,居然就收获了三千八的缘玉。
这叫什么事啊?
他心中不禁泪流满面,我容易吗我?
宝庆公主见他神色古怪,微微一笑,开口道:“在想什么?”
陈洛心中一凛,连忙回神。
总不能说在想你的缘玉,拿你跟朱长姬相比吧?
他心思电转,面上却迅恢复恭谨:“回殿下,臣……臣方才听了今日经筵,心中有些恍惚。感觉朝廷,怕是有大事要生。”
宝庆公主微微一怔。
她看着陈洛,目光中多了几分兴趣:“哦?说说看。”
陈洛定了定神,继续道:“方学士讲《周官》,明着讲经,实则是在为削藩张目。大宗统小宗,天子统藩王,这话说得很明白了。臣斗胆揣测,圣上削藩之心,已昭然若揭。”
宝庆公主眼中闪过一丝亮色。
她坐直了身子,目光直视陈洛:“你能看出这个,倒是不像那些死读书的腐儒。有几分政治敏锐性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你既看出来了,那你说说,对此事有何心得感受?”
陈洛沉吟片刻,如实道:“臣不敢妄议朝政。但臣会试、殿试时,都在揣摩朝廷的风向。臣以为,做文章也好,做官也好,最重要的就是看懂风向。这风向,就是圣上的心思。”
“圣上想削藩,那臣写文章时,就往削藩上靠。方学士今日讲《周官》,臣就顺着他的话头,说‘复礼则天下归心,削藩则名正言顺’。这样,圣上听了高兴,臣也能得些好处。”
宝庆公主听完,忍不住轻笑一声:“你倒是实在。”
她看着陈洛,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。
削藩,是如今朝廷第一要务。
她身为公主,自然也极为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