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起哄,故意暧昧:“也好,等会儿吃完了,我们去看看江院长的画,听说有几幅好作品,还等着题跋呢。”
江箫主动给她倒果汁:“喝葡萄,还是橙汁?”
他右手边放着一盅中药,苦味遮挡不住,端起来喝了两口,又放在楼山月面前,她继续装傻,吃她面前的桂花米糕,这桌菜极尽用心,全是她家乡的名菜,却不见和小米有关的任何东西。
心里早就骂翻了:狗屎一样装!中药这么喝?!
“咳咳,好吃吗?我也尝尝。”
江箫折扇挡口,第一次拿起筷子,夹走了楼山月夹剩下的缺口,放进嘴里,点头,夸奖:“果然,楼教授家乡人杰地灵,听说批了一块地,准备盖机场,不出几年经济一定能上去。”
“楼教授的贡献很大呀。”
这是夸她呢?
楼山月在一众圈暧昧的眼神中,回了一句:“这是厨师做得好,否则,钟灵神秀也没用。”
不接中药,也不接糕点,这楼山月,揣着明白装糊涂,很难办呀。
大师兄突然感叹道:“算起来,江院长有十多年没出来聚会了吧?这十几年潜心研学,才有了今天的地位。”
“也不全是,我亡妻重病缠身,我在家中陪伴她走过最后的日子,如今三年已过,对亡妻的责任和义务都圆满了,才出来见人。”
众人赞他“痴情”
,江箫看了楼山月一眼,后者在给自己剥松子吃。
高木兮给她装的,说万一被冷落了,给自己找点事做。
江箫:“看来,菜不合胃口。”
“也不算,只是家里那位管的比较严,怕我吃多了,晚上睡不好。”
楼山月嘿嘿憨笑:“人老了,小毛病也多了,得听劝。”
江箫极少动筷子吃菜,也不参与他们的话题,若楼山月夹哪一道菜,江箫必定是紧接着下一口,楼山月眉毛突突跳,她还是喜欢何惹尘的接风宴,随时可以抽他一顿。
一道极辣的鱼,呛了江箫一口,捂着手帕剧烈刻着,楼山月无动于衷不说,还热心的问:“这条鱼做的极好,我想打包一份带回去,给木兮尝尝,让他以后给我做。”
江箫面上因憋气变得异常潮红,摇手,让立刻去送。
“趁热,让高先生也尝尝味道。”
第一回合,楼山月小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