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喝酒了,记得给我打电话,我来接你。”
高木兮把车停在会所门口,道:“万一他们合起来围攻你,你就信号,就说我吃醋在家自残,我立刻‘送急诊’住院。”
这种幼稚的借口,把楼山月逗笑了,道:“又不是鸿门宴,要我命来的。”
大师兄年纪堪比徐忠鹤,长辈一个,还能硬灌她酒,刁难她不成?
高木兮不争口舌,那些画在“高楼望月”
,他必须时刻在“高楼望月”
守着,出任何差错都要他承担责任,林老的学生们现在疯狂给她递帖子,还要避过他,就是不想让他参与。
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“木兮,我有分寸。”
楼山月想安慰他,却被他按住手,心疼道:“我是心疼你,要应酬不想见的人。”
高木兮叹息,脸伸过来,亲吻她,让放她下车。
“去吧,到万不得已,我只要你保全你自己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
善解人意,莫过于此。
楼山月上楼,服务生带她去最大的包厢,雕花双开门打开,里面是另一个世界,书香溢满,以文会友。
她挂着标准的假笑。
“抱歉,我来迟了。”
……
圆桌主位,一身白衣的江箫斜斜地靠在红木椅背上,欢迎楼山月:“今儿荣幸,楼教授终于来了。”
大师兄把她带到江箫面前,笑着说:“咱们山月可是师傅最出色的学生,做事认真,功成名就,忙一点也正常。”
她的位置被安排在江箫隔壁,副陪?
这局,江箫主人姿态尽显,招呼楼山月。
一桌男人,就楼山月一个女性,“团宠”
无疑。
桌上摆着珍藏的白酒,楼山月率先表态:“抱歉,我这人酒品极差,喝了酒,会失态。”
江箫招呼服务员把桌上的酒全收了,换成果汁,道:“今天不喝酒,我身体不适,还没痊愈,要委屈各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