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结束,大家去看看江箫的画。
一卷画纸铺开,山水显露,众人惊叹他江箫的才华。
“墨韵淋漓,有山,有月,妙呀。”
江箫不是凭空变出来的“空降兵”
,实打实的京城高干子弟,母族代代权贵,父亲是古董商人,他有才华,一路根正苗红,资质和历练都足够做国艺的院长。
这样的家世,关知时投胎十辈子也比不上,在场所有人都惹不起。
江箫苦恼:“只是,一直没有题词,我脑袋空空,字也上不了台面,想不出来写什么好。”
大师兄直接提议:“不如,山月来试试?要是两位合作,这画的身价可就扶摇直上了。”
楼山月推拒不了,给自己找了个磨墨的活儿,江箫低声问:“写那诗,怎么样?”
“您定。”
楼山月专注磨墨,众人把书桌让开,纯白羊毫沾墨染黑,提起。只写了一句,江箫便咳嗽起来,笔在宣纸上空悬挂,墨汁堪堪悬挂,差一点滴落,楼山月下意识伸手握笔。
“多亏有你,差点出丑。”
江箫满意有人救场,两人手握一支笔,楼山月右眼突突跳,中招了,这不是之前那,他擅自改了。
——
江畔何人初见月?江月何年初照人?
人生代代无穷已,江月年年望相似。
——
中老年群体的杀伤力,骚气十足,一点含蓄不带的直接往脸上冲,也不管她有对象。
心里再复杂,楼山月也只能硬着头皮,写完整诗。
众人才又一次围了上来,大师兄感叹:“这字,融合了两位的特点,着实好看。”
江箫拿出自己的好印,递给楼山月,道:“帮我盖,算我们共同合作。”
那是块上好的羊脂玉,暖暖的握着很舒服,雕花也很适合手型,罕见的契合。
盖上红印。
血红的“江畔月”
。
没眼看。
他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