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从那时候,关礼节就后悔了,只是不承认,高木兮能取代他哥哥,用自己的坏,证明他哥哥永远最重要。
他的委屈,楼山月明白,拍拍他的脑袋,道:“他凭什么和你比。”
“那何惹尘呢?佩吉呢?都是我重要吗?”
“是。”
“……那楼瞬呢?”
“……”
关礼节知道自己说过了,不应该和她的孩子比。
但,楼山月却说:“礼节,你是我带大的第一个孩子,你和楼瞬一样重要。”
接他回来的时候,也才不到十二岁,是个孩子。
关礼节不说话,眼睛只看着楼山月,千言万语说不出口。
他从小放养,长大后,没赶上见妈妈最后一面。
她又何尝不是?
……
凌晨一点多,楼山月睡不着,在阳台上失眠。
高木兮笑着问:“怪了,楼教授也有愁的时候,情敌长得像你前夫,失眠也应该是我,怎么是你睡不着了?”
“哪里是因为他,我是为了夏侯正那一家子,怕他转不过来弯,怪宁可偷偷告状。”
楼山月想起来就头大:“怪我自作主张,不应该参与夫妻之间的私事。”
“可是你不参与,可能还得赔进去林栗,及早干预,对大家都好。”
楼山月问:“真不在乎那个江箫?”
高木兮摇头,这事儿并没有困扰他:“在乎也就那么一小段时间,你若被一张脸骗走,不用等到现在,对着江箫愣神。”
这么想,也对,楼山月点头,靠在高木兮身边,道:“我亲眼看着他火化,亲手给他下葬,我无比肯定,他已经死透了。”
所以,江箫来的邪门。
楼山月提前说明:“木兮,他们有备而来,这些人用江箫迷惑我,用夏侯正的爸爸做见证,林老的学生压在头顶上,假画必须进到你手里,这是老手段了。”
她一旦提出画是假的,大师兄也没办法帮她,反而被江箫质疑她的专业能力,今天掀不了桌子,只能先咽下这个哑巴亏。
“嗯,我知道,去吧。”
高木兮心毫无吃醋的情绪,抱紧她,道:“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在你,我能控制自己,做你的后盾。”
“放心去吧,我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