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脸青肿,大喘气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还要坚持楼山月给他正面答案。
“去吧。”
楼山月起身去观众席,给踢球的学生让场地,道:“本来我也挡不住你,想去,就去吧。”
他没打赢,却这么容易得到“通行证”
,关礼节反而心生怯意,追上去问:“那我能追回肖雨吗?如果,你帮我说好话,她会对我改观吗?”
楼山月坐着不说话,学生们还贴心地送了瓶运动饮料。
关礼节的心落进谷底:“姐,你为什么不说话?你觉得我还是不行?”
楼山月目光悠远,盯着远处踢球的学生,道:“我只是,想起了你当年的样子。”
当年,关礼节的畜生样子。
“你还没你体会到,那句‘小妈’的杀伤力。”
楼山月问:“假如,你们和好了,你能保证一直没有摩擦,受得了她时不时提起旧账,你又能保证,自己每次都有耐心哄她吗?”
关礼节不说话,没有想过以后。
“礼节,这不怪你。”
楼山月理解他,道:“你想,先把她追回来,你再想以后,可是以后,也千变万化呀。”
“我……”
关礼节哽咽,道:“我不追了。”
这么容易放弃?
“姐,我受得了她翻旧帐,可她每次提起,一定会难过一次,我受不了。”
关礼节叹息:“我一直很幼稚,我……给你们所有人找了麻烦……”
“你哥把你托付给我,我就不可能让你荒废下去,幼稚也是我弟弟。”
楼山月目光坚定,站起来面对关礼节,道:“礼节,这些年,我最欣慰的是,你没有骚扰过肖雨,也没有因此伤害其他女孩子,这就是真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像你哥哥对我一样,不可辜负的真心。”
关礼节惭愧,他不配和哥哥比。
楼山月却难得夸他:“这一点,你比高木兮强。”
“姐……”
关礼节哽咽,双眼通红地靠在她肩膀上:“你好久、好久都没有夸过我了,从他出现,你眼里都是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