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吗?我查过资料了,自杀险种东西,根本不允许出现,我要回我哥哥的遗产有什么错?!”
关礼杰双眼红,道:“你没资格管我,我有爸爸,我不需要你抚养!”
“关……你爸……没告诉你,他为什么坐牢?”
楼山月直截了当地问:“赌博、家暴、寻衅斗殴,他靠近你,是利用你得到遗产,你确定要和这样的男人生活?!”
楼山月后退一步,商量道:“劝你爸爸不要在网上闹了,我们找当年立遗嘱的律师,坐下来谈谈,我把知时的遗产和你说清楚,你要分钱,我也可以让给你一部分……”
这是她最后的“照顾”
,以后他们各不相干。
“就算你跪下来求我,我也不会放过你!你水蛭一样吸干了我哥,我要你偿命!”
关礼节根本不听她任何劝说,直接拒绝:“我们上法院,该你承担的罪名,我要全世界都知道!你不配拿我哥哥一毛钱!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,来这一趟,就是告诉楼山月,这官司他打定了!
楼山月面对自己的画,再看那个名字,爱恨交织。
“关知时……
……
……为什么要自杀呢?是我哪里不好,太强势?逼迫你走上绝路?”
若是意外,是病痛,是被寻仇,一切不可抗力导致他离开人世,她可以一毛钱都不要,心甘情愿照顾关礼杰,关礼节也不会恨她。
可偏偏,是自杀。
毫无预兆的撒手人寰。
“为什么?”
楼山月问自己,又好像在问他。
是为了逃避?
逃避什么呢?
“关知时,你最清楚,替你照顾关礼节,已经越我最大的界限了。”
楼山月想不通,却也不会放任自己沉浸在疑惑中。
“我对你,爱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