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惹尘笑嘻嘻,言语里明显的讽刺:“关雄来找我,说他是关家的一家之主,你嫁到关家,就是关家的人,作为公公,有权力处置家里的寡妇,只要我帮他对付你,到时候把你弄倒,送到我床上,让我享用。”
何惹尘多少年都没听过这种逆天封建理论了,真想录下来给全世界开开眼,嘴上也没客气:“我把他打了一顿,扔了出去。”
楼山月面不改色:“谢谢你全家。”
“关雄这颗歪脖子树,居然结出了关知时那种好果,基因突变,你说,小杂种知道他爹还干拉皮条的生意吗?”
大概率是不知道的,关礼节的确像他爸多一点,脑子简单,眼皮浅,只看眼前利益,容易被人当炮灰扬了。
何惹尘无不感叹:“话说,有没有可能,关知时不是你……”
“你敢抹黑我婆婆一个字,我跟你没完!”
楼山月阴沉的警告,同时纠正何惹尘:“那是他妈基因防御力强,没被关雄的劣质基因污染。”
“他们在挖你祖坟呀,你不怕?”
何惹尘一憋,不再提关知时,提议:“不如把真相告诉关礼杰,让他知道你也是受害者,他爸不怀好意,想借刀杀人。”
“在关礼杰口中,我是荡妇,你是奸夫,你和我加起来该浸猪笼,你猜他信不信我们说的话?”
这些年,楼山月解释的还少吗?
她也不是第一天冷暴力关礼节。
结果呢?
关礼杰变本加厉的报复,伤害不了楼山月,就去伤害别人,誓要把关知时的遗产全花光。
时间久了,楼山月也乏了,不再管他。
“那不如,咱俩滚到一起,正好如了他的愿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何惹尘的电话被挂断,这女人一点都不招人爱,活该孤独一生!
……
“关山月。”
电话刚挂,关礼杰突然出现在礼堂,冷笑着读墙上的字:“楼山月,你觉得我哥在地下,会不会吐你一脸?!”
他们一起作画时,一起练字时,常常提到这个人,即使最后都被抹掉,还是要写出来,算一种情趣。
楼山月不想和他扯皮,直接问:“你真的要告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