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闹大了,楼山月先给工作室的人打电话。
“给你们放大假,暂时不用去上班了。”
“楼总,网上不管吗?!我们找人和他们坐下来谈谈,给他们一笔钱撤诉,行不行?”
等了半天,等来一个“躲起来”
,负责人很着急,道:“这样下去,会影响我们的工作,好多工程现在都要黄了,损失太大了。”
明明她也是无辜的人,她为什么不出面说明?
就让这样的人抹黑他们?!
“那个关礼杰本就是祸害!咱们给他爸一笔钱,让他爸接手这个烫手山芋,百利而无一害呀。”
谁不知道关礼杰做的好事?
谁又不清楚,关知时的死和楼山月没关系?!
趁此机会,弄走关礼节不好吗?!
她事业如日中天,那点钱算什么?
“你们不懂,他爸是个无底洞,一次给,次次都要给。”
楼山月亲手上白腻子,覆盖“关山月”
,只留下淡淡的痕迹,终是叹息了一声,道:“今天起,公司团建出国旅游,一切工程交给何惹尘,等我通知。”
“楼总……?”
楼山月不答话,继续画她未完成的那栋房子,不让任何人影响她的心情。
从此,世上再无关山月。
……
她不再关注关礼节,关礼杰却莫名其妙给她视频请求,一个挂断就第二个,一直到楼山月接通为止。
“楼山月,给你看一场好戏。”
视频里,喝彩声起伏不断,关礼杰放肆的笑:“叫学生会抓我?!骂我是败家子儿?老子怕被记过?!”
他将镜头反转,对准山脚下的一段偏僻路,两辆赛车轰隆隆踩油门,正蓄势待,两边彩灯热闹非凡。
但他却把摄像头对准了中间,本该赛车宝贝站的位置,跪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,白衣服被踩满鞋印,怀里抱着小小的金毛狗,不让它被外人伤害。
高木兮?!
他为什么会在那里?!
“这个残障!废物!不好好当他臭要饭的乞丐,居然还想英雄救美,跑来求我去见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