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明疼得吸了口气,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:“有吗?我答应过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
杨蜜一口气堵在胸口,脸颊微微涨红,“就在沙上,当时我……我那样的时候,你亲口说的!”
“哪样?”
他追问,眼里晃过一丝恶劣的笑意。
“你……啊!”
话未说完,身体骤然失衡。
许明挣脱了束缚,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划出短暂的空白。
他活动着手腕,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。”
你这是要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只是抬起眼看向对面。
杨蜜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的轻哼,带着某种得逞后的意味。
可那得意没能持续太久——她捕捉到他眼神里细微的变化,像平静水面下突然涌动的暗流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起身,动作却迟了半拍。
……
整整七十二个小时像被抽走了骨架,松散地摊开。
第四日的晨光透过百叶窗,在办公室地板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
杨蜜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,脊背挺得笔直,指甲修剪得整齐的手指搭在文件夹边缘。
她又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杨总。
可那三日的痕迹并未真正消散。
它们像某种气味,顽固地附着在记忆的褶皱里。
除了松弛与放纵,还有一种更黏稠的东西缠绕着她——困惑。
她至今无法厘清那条界限是如何被跨越的。
是因为那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带来的破罐破摔?还是因为对方那张脸和那些偶尔闪现的、令人意外的念头?
她蹙起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。
破罐破摔?不,那不是她的作风。
被迷住?更不可能。
她见过太多浮华表象。
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撞进来,让她呼吸微微一滞。
难道真像他说的那样,仅仅是……那个动作本身,越过了所有防备,直接触到了某个她自己都未曾仔细探查过的角落?
如果真是这样……
她抿紧嘴唇,将这个念头压下去。
太荒唐了。
就在这时,门板被叩响了,声音克制而清晰。
“进。”
推门进来的是王雪。
她侧身让开,身后站着另一个人。
是热芭。